第485章 恶徒(1/2)
两位身上的功德之光颇为浓郁,生前想必是造福一方的好官。敖灵说道。
金元闻言,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上神谬赞了。我二人虽竭尽所能,欲为百姓谋福祉,却终究势单力薄,难敌权贵。最终不仅未能如愿,反而落得个身死名裂的下场,实在是有愧于百姓的期望。
篷员也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无尽的遗憾:我二人死前,尚有诸多未竟之业。金兄所修律法,未能全面推行;在下所谋民生之策,未能惠及万民。每每思及此处,魂魄难安,故而滞留人间,不愿离去。
敖灵静静地听着,心中已然明了这两道阴魂的遭遇。她开口问道:两位方才提到,是因奸人陷害而死。不知那奸人是谁?又因何事陷害?
金元与篷员再次对视一眼,目光中同时闪过一丝愤怒与悲痛。金元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恨意:那奸人,乃是当朝尚书崔敬之。
金元的声音在文思潭上空回荡,带着一种穿越时光的沉重与苍凉。他开始讲述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那段让他与篷员含冤而死的悲剧。
崔敬之此人,出身名门,官至尚书,表面上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贪婪成性,结党营私,把持朝政,排除异己。我二人初入仕途之时,尚对他抱有敬意,以为能在他麾下施展抱负。然而时日一久,便渐渐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金元停顿片刻,目光中闪过一丝痛楚,似乎在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崔敬之有一个侄子,名唤崔琰,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此人仗着叔父的权势,横行乡里,鱼肉百姓,无恶不作。他强占民田,逼良为娼,草菅人命,所犯罪行罄竹难书。然而崔敬之对他百般庇护,无论犯下何等大罪,都能被他一手遮天,逍遥法外。
篷员接过话头,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二人身为朝廷命官,岂能坐视不理?金兄以律法为刃,数次上书弹劾崔琰,要求依法严惩;在下则深入民间,搜集崔琰的罪证,安抚受害的百姓。我二人一明一暗,一刚一柔,本欲将那崔琰绳之以法,还百姓一个公道。
然而,金元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悲凉,我二人终究低估了崔敬之的权势与狠毒。他表面上对我二人客客气气,实则早已将我二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暗中指使党羽,罗织罪名,诬陷我二人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意图谋反。
篷员苦笑一声:那些罪名,何其荒谬!我二人一生清廉,家无余财,所食不过粗茶淡饭,所穿不过布衣素袍,何来贪赃枉法之说?我二人所结交者,皆是志同道合的君子,何来结党营私之实?至于谋反,更是无稽之谈,我二人对朝廷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然而,金元的声音愈发悲凉,崔敬之权势滔天,朝堂之上,敢为我二人说话者寥寥无几。那些曾经的同僚,要么慑于崔敬之的淫威,不敢开口;要么早已被崔敬之收买,落井下石。我二人百口莫辩,最终被判处斩刑,满门抄斩。
说到此处,金元的阴魂剧烈颤抖起来,幽绿色的光芒忽明忽暗,显然情绪极为激动。篷员伸手扶住他,两人的魂体紧紧相依,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