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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番外4.28“西西弗斯”的乐园「密谋途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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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是明天到。差点以为家里进贼了。”

我在他耳边抱怨,自己刚刚追逐战特有的心跳bG都给他吓出来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那里的事情解决得很顺利就提早了点。”他略带歉意的说,声音夹杂着笑意,

“六宫你不是想快点见到我吗?”

“啊……我有吗?”

听见这话,我撒开手,困惑的看向狛枝,好奇他的评定标准。

最近工作压力大,几乎每天都在刷步数的路上,我应该更少想起他来着。

拉开距离后,狛枝稍侧过身示意我向后看,可那边只有厨房的冰箱。

这有什么好看的……

不对!

我瞬间警觉,彻底冲散了重逢的喜悦带来的醉意。震惊的目光游离在早归的和冰箱之间。

最后错愕的说。

“你……该不会是在我们家的冰箱里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然后……需要我帮忙善后……”

“等、等一下……”狛枝连忙抓住了被糟糕的猜测冲的头晕脑胀的我,“我不可能在里面塞那种东西。”

我被他攥住手腕,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离谱猜想,跟春天的杂草一般疯长起来。

脸颊因为上一秒的胡思乱想而发烫,好不容易抬眼看他时,还蒙着层未散去的慌乱。

“虽然知道有时候我在六宫你心里的形象挺糟糕的,但我还没到要残害家里冰箱泄愤的地步……”

他否定了,完了。

我:“那不会是我……”

狛枝点了点头,以为我终于想明白了,不再攥着我的手腕。

可我却悲伤的捂住了脸,崩溃道。

“那……不会是我在某个不知情的时间……下手的?你要帮我善后?然后借此华丽丽的晋升成为「垫脚石」之类的?”

狛枝:……

我双手捂着脸等了有一会儿,不见对面人回话,于是移开了点缝隙,就见狛枝正好整以暇的注视着我。

“在上周的线上会议,六宫小姐提出了有关灾民的最新详尽安置政策……我以第36条新规反论了其政策上的疏漏。”

狛枝发现我在透过指缝偷偷摸摸观察,也不和我多耗下去了。

“那些话由我这种人说出口确实不合时宜的有些自作聪明……可此举太耗神费力,应该投入更多人力,而不是全由着个人独揽。”

“拒绝的理由列举的很明朗了……”

他说着,玄关的感应灯忽然灭了,周围降下的光亮让我的心跳加快。

只有客厅那扇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把一切都染成深浅不一的蓝灰色。

那个声音在由远及近得靠近。

“刚才的话……是您的「报复手段」吧?居然靠空口白话的污蔑清白,甚至没有去认认真真的探索过……”

光线透过薄纱的窗帘,从他背后照来,备受月亮青睐的身形轮廓上浮现出淡淡的银边。

因为今晚穿的是米白色的衬衫,和狛枝的发色高度适配的同时,令我不自主的联想起最近是否应是棉花收成的九月。

“六宫小姐,恕我直言,这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希望之举啊~”

啧。

啊啊啊,说到这个那我可不困了!

我深吸一口气:“在职场上那一套也要拿到家里的人才应该忏悔吧……?”

狛枝毫无悔意的谴责我工作时当仁不让的作风。

“这要看六宫你在会议上追咬的程度了。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呢!”

这不是想当然的嘛?六宫小姐自行递交的政策意见肯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才上传的……我根本想不到会被人驳回。

不,之前还被驳回了很多次全部全部是因为这个家伙!

“……没饵谁会闲着没事去咬钩?”

我对此愤愤不平,永远是第一个挑起争端,煽风点火的没有资格发表数落言论吧?

“很抱歉,那些政策确实难登大雅,固执己见的六宫小姐只会是我的绝对对位「政敌」。”

狛枝摆出了一副被现状胁迫到左右为难的样子,而面前就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没理由轻易放过。

“这可怎么办啊?”他问我。

呵呵……你问我?

我琢磨着应对的台词,没得出结果,他已经朝我走过来。

一步,两步。

第三步……他伸手摁在了我身后的门上。

我被围困在他和玄关门之间,很好……左右为难的debuff我也有了。

后背贴上冰凉的门板,前方迎接的是烦人的「政敌」,近到我能闻见他毛衣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狛枝低头看我,慢悠悠的复述那个陈词滥调的问题。只不过后面加了点料。

“这可怎么办啊,「政敌」小姐……话说有没有一个能让你永远不再提出那些不合理政策的方法呢?”

手指穿过散在肩上的头发,托住了我的后脑,指腹摩挲着耳后的皮肤,一下一下的,试图安抚起跌宕起伏的情绪。

“哦……那大概只有死路一条吧?”

我不甘示弱的回敬。面对变相的暗示邀请,双手环至他的颈后,笑着问。

“说起来我好歹是「原·超高校级」在狛枝先生这里……居然没有半分优待吗?”

他的额头抵了上来,低迷晃神的目光与我的视线交汇,如同虔诚无比的教徒好言相劝我这只擅自出逃的羔羊回头是岸。

“再想想别的。我或许能做到……”

那些滚烫的,潮湿的,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睫毛轻颤,气氛使然,终于在他更近一步凑近的时候闭上眼。

今夜的月光不光有了温度……还落了下来。

自由的空间被压缩限制到了绝无仅有的零,退无可退的境遇,只得仰起头来承受。

他的手掌从我的后脑滑到脸颊,拇指亲昵的蹭着颧骨,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揽住了腰身,把我整个人箍向他。

感应灯的失灵绝对是因为我在不知情的状态下,触了某个夜间忌讳的霉头,才导致自己陷入了被动的陷阱。

摇摇欲坠的不安,让手指捏紧他衬衣前襟,布料在掌心里皱成一团。

烦人的家伙在我试着张口换气的瞬间探了进来。短暂的走神后不免发出一个琐碎的、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呜咽。

对面明显顿了一下。

在这之后更过分了。

分秒间消逝的自制力,颤栗的感觉遍布蔓延,揽着腰上的手骤然收紧。怕是只剩下躯壳的我被往上提了提,几乎是踮着脚尖挂在他身上。

“想好了吗……?”短暂搁置的缝隙,贴在耳畔的质问哑得不像话。

我更不可能说得出话了。

想要从正常的人类角度寻找契合目前的呼吸方式有点难,我丧失了点基本思考能力,比起茫然无措,现在更多惶恐不安?

脑中明晰的自救本能是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抓住唯一可以依附意识的东西。

故意的吧?手段太高明了。

周围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夜车声,和我们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声。

被半开的窗口溜进的晚风轻拂,凉意增添了理智的反叛。

最后实在受不了,我又不肯认输,狛枝松开了一些,额头依然抵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他伸手把我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

“回房间?”滥用私刑完的「政敌」不要脸的问我,“还是陪你坐一会儿,等你缓过来。”

听见「回房间」我立马又有力气跳起来拒绝了。

“不行!明天有别的安排!”

狛枝好心提醒起脑子发懵中的我,“明天还是今天?现在过零点了。”

“……今天。”

#

当狛枝告诉我冰箱里边囤积的双人份餐食大多过期了,我才发觉自己无意识的在采购环节做了多余的事。

因为常常很晚回家,我没有吃掉多少。

是疏忽大意了,好丢人。

“信箱里的信,你睡前要看吗?”

帮着一起收拾分拣完冰箱里的变质食品后,我浑浑噩噩的洗漱完,已经挺尸在床上打滚,不想理人了。

狛枝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边端出了一堆信。

哦,天哪~这下知道洗劫家里信箱的邪恶反派是谁了。

“既然洗劫了就好好藏好啦!”

我朝他丢了个抱枕。

狛枝习以为常的接住抱枕,顺手笑着从里面抽出了一封花色的信封,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想里面有封你会想看。”

我一见那眼熟的配色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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