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黄昏茶话会~音画不符的老师(2/2)
不然在二岛的探索难度,会从b+飚到S的,日向他们得累死累活的把我拉出来好几次。大部分都是我自己爬上来的。
“老师,我记得岛上你的备用机挺多的吧?我们在一岛那几天,你的备用机们在干什么呢?”
“……伦家在……伦家在想办法处理掉二岛的黑白兽啾!”
“你有没有机会带别人进去?!”
“没有!!”
被果断的否认了。我有些不甘心得“啧——”了一声。
“十神”也看出了其中的猫腻,看向老师眼神锐利。
“假定那些是「避难所」,那么就得有受难人,趁未开放期间,在二岛上藏身躲避黑白兽,你真的一点也不知情?”
“没有啾!没有!”
“你——”
“十神”对她一个劲刷否定的态度有些不耐,我朝他摆了摆手。
“别问了,估计是有人事先教过她这么说的。”
“这个也没有啦……”
被戳中真相的老师否定的声音越来越小。
“要是老师你来这边只是为了说「没有」,现在离场的时机刚刚好哦。”
既然她什么都不愿说,早点下逐客令,我还能尝试下套套“十神”的话。
“有的!有的啾!”终于说出了点不一样的台词的老师,将怀里揣着一盒东西交到了我手上。
我:“这是……?”
交出东西后,总算觉得自己有点话语权的老师高兴得对我解释。
“是特效药啾~是伦家的赔罪礼~”
没等我回话,终里和澪田的蛋糕保卫战落下帷幕。
战况完结后,胜利者姿态的终里右脚踩在座下的位椅上潇洒的抬头,随手抹了把嘴。
“吃得超爽!再来几百份完全没问题!!”
“我们没有做那么多……”罪木对终里夸张的胃口汗颜。
反观以败者姿态面朝下趴在餐桌上的澪田就有点“凄惨”了……不,怎么可能!?
在听到终里的胜者宣言后,她开团秒跟起身宣誓。
“好呀!那我就跟你大战三百回合咯!不管来多少次,我都奉陪到底哒!”
考虑下其他人的肚子呀,厨房的食物储备会被败坏光的吧?收敛点啊!
“特效药,是针对哪类病症的?”“十神”对蛋糕保卫战的胜败结果不感兴趣,眼下有更有意义的问题。
老师回应道,“针对六宫同学的‘副作用’啾~需要连续服用几天就能康复了。”
太好了,这下我的眼睛有救了!
怀着感恩的心,我向兔兔美的江湖救急道谢,暂时就放过了她在二岛上作为的追问。
结束了裁判职责的罪木刚巧靠过来,好奇的问我。
“六宫同学,那盒东西是?”
“老师给的特效药,救了大命了~”
“可是……那个药盒上边什么注解都没有,是三无产品……”她仔细打量了番,提醒我。
“那也没多大问题~”
“你的警惕心,未免也太过跳脱轻浮了。”刚被我回绝透露情报的“十神”吐槽。
见其他人不信,老师建议道,“不确定的话,可以先吃吃看,第一次的效果会很显着的喔!”
话到这里,我也是毫不犹豫的拆开药盒勇于尝试起来,毕竟这样下去,他们形象越来越顺眼了,我怕自己习惯后xp会扭曲成人外控。
“还是先等一下……”
罪木似乎是想再劝劝我不要乱服药,不过慢了一步,我已经咽下去了。
一阵眩晕和反胃袭来,我整个人摇摇晃晃起来。
见情况不对的罪木拉出了就近的椅子,好让我有稳定踏实的着落点,供跌坐下去。
“呃……药效比预想中的要强……”老师心虚的说着。
“啊啊啊……六宫同学!六宫同学!……”罪木在我面前乱叫起来。
“她还没断气。”“十神”正常发挥感人的同学情。
这种泛恶心的感觉没持续多久,我的眼前恢复了正常。
我眨了眨眼,看向刚出声完,正好站在正前方的“十神”。
“诶,‘十神’你胖回去了!”
……
“六、宫、浅、子……”
#
“十神”是被我气走的。
澪田和终里据说是约了场另类的比拼勾肩搭背得离开了。
这么一来,终里一意孤行干碎黑白熊的计划又被推迟了。
眼睛恢复到了能看部分人的程度,但兔兔美的样子还是「雪染老师」,食物是老样子,窗外也是,依旧下着「红雨」。
刚出毛病的味觉倒是恢复了正常,可能是出现的晚,症状轻。
我松了口气,明天不用顶着那个掉SAN的形象,陪狛枝看电影了。
“六宫同学,那个药不如让我来保管?”罪木小声提议。
“不用。”我想也没想回她。
“……对不起。”
“伦家觉得同学之间互帮互助很正常的啾!罪木同学别难过,六宫同学只是想有点个人空间。”老师跳到我们中间,当起和事佬。
不是我不相信罪木,是我认为很有必要提防下恢复绝望时期记忆的那个她,药是绝对不能交出去的。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自以为是、太自作聪明了……惹你不高兴了真的很抱歉……请、请不要生气了,责罚我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我是有能力照顾好自己的,罪木你安心啦~”
“唔……好吧。”
兔兔美见我们关系没有闹掰,药效也充分发挥了作用,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不过这个刚经历过点意见不统一的“和好”期,才是最尴尬的。
何况对方是罪木的情况,不用看她表情,光是捏裙子的手的用力程度就知道,她脑子里绝对在天人交战中。
我突然想起了自己在上岛前,船上与她碰面的那次,干脆就现在扯出来问她。
“罪木,我们以前见过吗?”
……
她回答得有点慢,面上的表情介于惶恐和不解之间,却有一丝诡异且游离在外的平静。
有点似曾相识。
“……没、没有吧?”她说,“我根本记不得六宫同学啊……没见过吧?”
好奇怪的回答。
算了,应该是高中时期才认识的。清空了关键的学生时代记忆,她记不起来了正常。
“六宫同学是想起来了什么吗?”她反问我。
“没有。”我老实的说,“我在想,要是我和你认识的话,大概会先建议你跟我报个体术班,然后陪你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