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试金石（1/2）

下一步计划：联系江潮。在通话中进一步暴露。让鼎锋系确认已策反。然后——等待鼎锋系的下一步指令。根据指令内容，判断他们的真实目的。

附注：赵鼎此人，不可小看。说话有分寸，逻辑清晰。但在判断我这个人上，犯了经验主义错误——他认定我是草包，所以不会设防。这是他的弱点。

附注二：柳如烟住所为普通租住房，非高端住宅。生活用品价位偏低。判断其经济状况一般，对鼎锋系依赖度高。这意味着——她不会轻易放弃任务。因为她输不起。

写完之后，他保存文档，运行加密程序。

然后关掉电脑。

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张江高科园区的夜景。

他摸出那部老式诺基亚。插上预付费卡，拨了罗文的号码。

响了两声，罗文接了。

陈三明说，赵鼎今天出面了。

条件呢？

陈三明把赵鼎开出的三个条件说了一遍。钱、权、女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怎么回应的？

表现出动摇了。没拒绝，没答应。要了江潮的电话。

准备什么时候打？

明天。拖一天。显得像是在纠结。

可以。罗文说，打电话的时候注意什么？

不提明远的具体数据。不提你。不提林辉的方案。只谈我的和。让他觉得我是为了自己。

还有一件事。陈三明说。

赵鼎今天说了一句话——他说江总觉得我是上海滩最被低估的人。这句话柳如烟之前也说过。两个人用了一模一样的措辞。

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不确定。但这说明——江潮对我有一个固定的判断。他觉得我有能力但被压制了。这个判断如果是错的——那他就是在自欺欺人。如果是对的——

陈三明停顿了一下。

如果是对的，那江潮要的就不只是我的情报。他要的是——我这个人。

什么意思？

意思是——江潮可能不只是想让我当内应。他想让我带着明远的核心技术，投奔鼎锋。他要的不只是几条信息，是明远整个交易系统。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你继续演。罗文说，看看他到底要走多远。

明白。

三明。

小心。

放心。

电话挂了。

陈三明把卡取出来，掰成两半，扔进垃圾桶。手机放回鞋盒，推回鞋柜最底层。

他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电视开着，放一部老电影。他没看。

他在想一件事。

不是想鼎锋系。鼎锋系的事已经定了——继续演，继续吊着，等他们暴露。

他在想柳如烟。

不是想她这个人。是——想她那个我不知道。

她说不管我怎么回答，你都不会信。

然后她说我不知道。

这两个回答放在一起——陈三明觉得不对。

如果她是一个纯粹的执行者，她应该说是任务。干脆利落。不给你任何遐想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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