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高手过招（1/2）

但陈三明不确定。他永远不确定柳如烟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这才是她最厉害的地方。

如烟。

你以后——如果有一天不做这行了——你打算干什么？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设计过的笑。是一种苦笑。

我没想过。

你可以想想。

想了也没用。我没有别的本事。

你有。陈三明说，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聪明。

柳如烟看着他。看了大概三秒。然后她低下头，用脚尖点了一下地面。

三哥，你这个人——

怎么了？

你对我好的时候，我有时候会忘记你是我目标。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安静了。

包间里只有空调的风声。

陈三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走吧。他站起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

太晚了。你一个人走不安全。

柳如烟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两个人下了楼。出了洋房的门。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柳如烟走在陈三明旁边。她穿着旗袍，走不快。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嗒嗒嗒的。

走到小区门口，陈三明叫了一辆车。

你先上。

三哥——

柳如烟站在车门前，回头看着他。路灯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脸照成了一半亮一半暗。

你——小心。

什么？

江哥今天给你的那块表。你戴出去的时候——别让罗文看到。

陈三明愣了一下。

这句话不像是一个执行任务的人会说的。这是一个——在担心他的人会说的话。

知道了。他说。

柳如烟上了车。车开走了。

陈三明站在路边。手腕上那块浪琴在路灯下闪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表。

表盘上的月相指示器显示——今天是农历十六。月亮是圆的。

他把袖子放下来，遮住了表。

然后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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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中午。徐汇区一家日料店。

周三西部证券封了跌停，周四周五继续跌，甚至连累了整个券商板块，这让明远的机构持仓损失了不少，不仅内部的员工对林辉有意见，甚至连齐家和云锋系都来过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都被罗文的维护给挡了回去。

此时的林辉没有留在公司继续看盘，反而罕见的出现在了日料店里，点了壶清酒，慢慢抿着。

这家日料店不是那种高端的Oakase。是一家很普通的居酒屋，开在一条小马路上。门脸不大，挂着一块木质招牌。

中午没什么人，只有角落里坐了两桌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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