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港股大跌(1/2)
香港九月末的雨,说下就下。
沈白衣和林小禾在香港出差,两个人在香港成立了明远第一只港股基金。
早上七点五十,林小禾撑着伞从中环地铁站出来,走了两条街,鞋还是湿了半只。
明远港股基金的新办公室在德辅道中一栋老楼的二十三层,两个开间打通,朝东,天气好的时候能看见一半维港。天气不好,就像今天,窗外只有一层灰白的雨雾。
屋里两张桌子,一面墙。墙上是方格纸,一张挨一张,画满了小格子。沈白衣来香港第八天,这面墙已经贴了四十多张。
林小禾把两杯冻柠茶放在桌上,一杯推过去。沈白衣没抬头,手里一支铅笔,在一张方格纸上画线。
“沈先生,报纸。”她把刚买的报纸摊开,“港股通的开通安排,官宣了。”
这一个多月,港股是被“通车”两个字买上去的。券商股翻了一倍,本地地产涨了四成,中环的茶餐厅里,端盘子的阿姨都在讲A比H。前天德辅道上还排过队,一排内地口音的人,等着开港股账户,保安搬了凳子出去。
沈白衣用铅笔尖点着报纸中缝一块豆腐干大的消息:“看这条。”
一家头部券商的内部摸底:符合五十万门槛的客户里,主动预约开通港股通的,不到两成。而北上沪股通那边,几家外资机构提前打招呼要额度,登记排到了下个月。
“两成。”沈白衣把这两个字写在方格纸上,“你说,真开闸那天,南下的额度能用多少?”
“预约了两成,说不定还有人放鸽子。真用起来,一成半?”
“我猜两成,算给面子。”沈白衣说,“北上的额度,是外面的人抢着进来买A股。南下的额度,是留给内地人的,内地人自己都不去。一个池子,外面的水拼命往里灌,里面的水懒得往外流。你说这池子里的行情,是好还是不好?”
林小禾想了想:“对里面的钱,好。”
“对。”沈白衣把铅笔放下,“对那些等着北边的水漫过来救命的股票,不好。”
林小禾心里咯噔一下:“那我们上周铺的三亿二……”
“三亿二,四只大票,两只肯回购的。”沈白衣说,“跌三成,亏一个亿,亏得起。剩下十六亿八,还在北边睡觉。”
“你早想到会跌?”
“我没想。”他说得很平,“我只是不抢在念想最贵的时候,把脚伸进去。”
收盘之后,雨没停。林小禾在茶水间泡面,手机弹了条推送。她端着面回来,把手机递过去。
“路透社的消息。”她念,“多家对冲基金于九月建立港元空头头寸,同时沽空港股指数期货,押注港股回调。”
“写了名字吗?”
“没有。”
“写了规模吗?”
“也没有。”
沈白衣点点头,接着画他的格子。“写不出名字和规模的消息,一半是试探,一半是点火。”
“那信吗?”
“空单真假我不关心。”他说,“我关心放消息的人想要什么。盼着港股跌的人,才会放这种消息。”
第二天早上,另一个版本的传说先到了。林小禾买早餐的时候,隔壁桌两个西装客压着嗓子讲,声音却大得半层楼都听得见。
“听讲了没,那个办报纸的,早就埋好了空单,呢几日赚咗十几亿……”
“十几亿?晤止啦,我朋友在投行,讲系廿几亿……”
林小禾把这事学给沈白衣听。沈白衣难得多问了一句:“他们讲得出,单子铺在哪个市场吗?”
“讲不出。一会儿期指,一会儿期权,一会儿场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