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又火了（2/2）

“我也是这么回的。”蒋国平收起单子，走到门口又回头，“不过对方临走说了句，说下个季度他们还有个‘企业家个人IP打造’的套餐，到时候再联系。罗总，这种人脸皮比我们楼的地基厚。”

“让他们厚着。”罗文说，“脸皮厚的人活得久，市场需要各种各样活得久的人。”

真正让齐姜子忙起来的，是另一路电话。

牛新建的电话直接打进了王策那里，王策转述的时候忍不住笑：“牛总在电话里喊，说老罗干得漂亮，他那一亿分红不动，三号一开，头一份必须是他的。他还说，我不懂香港，但是我懂队伍，队伍排到马路上，就是真的。这句话他这礼拜说了四遍，我背都背下来了。”

许百川那边发来一页传真，言简意赅：二期份额，锁定期自愿延长一年。末尾一行小字：下回有好事，先想着仓库。

冯致远发的是正式函件，客客气气，中心思想就一个：费率的事，按罗总当初说的办，希望二期后续开放的额度里，华衡能排上。

“排第二批。”罗文把函件递给齐姜子，“让他多等一个季度。”

“理由呢？”齐姜子接过去，“总得有句场面话回他。”

“就写，额度分配按认购顺序。”罗文说，“他是第一个跟我砍价的，那就让他体会一下，排队是从砍价那天开始排的。”

齐姜子把函件收好，难得笑了一下：“记仇的人守规矩，这话你说过。行，我拟函。”

傍晚王策又来了一通，末了加了一句闲笔：“李总这两天心情好。棋谱从昭和十四年打到二十年了。他让我跟你说，棋局不改，十一月等着。”

国际那头的动静，罗文看不见，但确实在发生。

中环，高临证券的顶层。科尔把明远港股一号的月度报告看了第三遍。报告是标准格式，仓位区间、换手率、归因，全是合规允许披露的内容。他拿铅笔在页边写了一行字：他们卖了三天，每天占全市场成交不到百分之五。看不见斧子，只看得见树倒。

写完，他打开邮箱，给雷恩写了封信。标题两个字母，M3。正文一行：

上次的账，三月结。

回信来得很快，也就一个词：

带数据来。

浦西，稽查局的办公室。助手把那份红榜的截图打印出来，放在苏婉桌上，欲言又止。

“明远港股一号，同类第一。”助手说，“外面都在吹……”

苏婉扫了一眼榜单，没说话。她拉开抽屉，把那张压了两年的中恒科技盘口截图拿出来，跟红榜的打印纸并排放在一起，重新压回玻璃板底下。

“红榜我见得多了。”她说，“红榜底下压着的卷宗更多。归档，继续盯。”

市井这头，罗文这两个字，从股吧一路红到了理发店。

一家老式理发店的电视开着财经热线，一个开网约车的司机打进电话：“主持人我问一下，明远那个港股基金，我能不能买？我一个月流水一万二。”

主持人笑了：“师傅，私募产品，一百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