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很不值得（1/2）

林耀走上前，轻轻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屋内，陈心悦正坐在沙发上，还观察着茶杯上的图案。

林耀见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听到开门声，陈心悦猛地抬头。

见是林耀，她立刻将茶杯轻放在茶具托盘上。

她的身子瞬间坐得笔直，神色多了几分拘谨。

林耀走进办公室，反手带上房门，开门见山问道：“叶安辉不让你进去？”

“对，”陈心悦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他说我是你徒弟，这次的尸检，我跟你一样都不能参与。”

听到这话，林耀心里当即涌上一阵郁闷。

这就意味着，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地等待着尸检结果出来。

他在陈心悦身边坐下，眉头紧锁，愁容满面。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看着师父这般颓废模样，陈心悦心里也不好受。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轻声问道：“师父，你觉得……师娘她属于正当防卫吗？”

“我当然希望她是正当防卫，”林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可我总觉得，这个概率很低。”

“怎么会？”陈心悦满脸吃惊，语气也急了几分，“我看师娘那样子，明明就是正当防卫啊！”

林耀侧过头，眼神凝重地看向陈心悦，压低声音叮嘱：“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见林耀神色这般严肃，陈心悦立刻收起脸上的惊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林耀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随后才缓缓问道：“那把黄色水果刀，不在了吧？”

“对，”陈心悦皱起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刀架上只有一把银色刀柄的，那把黄色的，确实不见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林耀道，“如果凶器来自于周立新的住处，那还好说。可关键是，凶器来自于我家，也就是你师娘自己带去的。这就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你师娘准备谋杀周立新，另一种情况是你师娘只是想保护自己。鉴于周立新和李文乐是同学，你师娘她中午还特意甩开警察到画舫船上和周立新见面，我就觉得……”

林耀没有继续说下去，话里的意味却不言而喻。

陈心悦心头一沉，小声接了一句：“师父，你是说……杀人灭口？”

“是，”林耀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疲惫，“只有周立新死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才能彻底石沉大海。”

陈心悦心里一紧，急声道：“赵队那么精明，肯定也想到这个思路了。要是这样，师娘这次……根本不可能逃得过法律的制裁啊。”

“估计是了，”林耀靠在沙发上，浑身透着一股身心俱疲的无力感，“连环杀人案是最近支队的重点调查对象，赵同八成会借着今晚的案子，对你师娘威逼利诱，想尽一切办法，让她说出和连环杀人案有关的线索。”

“那这样一来，师娘就更不可能被释放了？”陈心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

林耀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像叹息：“只能说……概率……接近零……”

“那可怎么办啊？”陈心悦手足无措。

看着林耀的样子，她心里也跟着发慌。

被陈心悦这么一问，林耀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那笑容里满是自嘲与心酸。

他将胳膊肘压在大腿上，弓着背，双手撑着额头，声音沙哑地说：“我是警察，我站在法律这边。不管是谁，犯了罪，就应该受到惩处。”

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

终究，他还是爱着那个女人……

哪怕那个女人可能从头到尾，都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心如刀绞般的疼痛席卷而来，一滴眼泪顺着林耀的眼角滑落。

他怕被陈心悦看到自己的脆弱，头埋得更低。

就在这时，陈心悦轻轻弯下腰，歪着脑袋，小心翼翼地看向林耀的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