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是否知情（2/2）

听完这番颠覆认知的内情，陈心悦彻底怔住，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良久，她才回过神来，满脸难以置信：“这也太离谱了，简直是电视剧里才有的剧情！”

“婴儿抱错的案例，以往确实时有发生。”林耀语气带着几分唏嘘，稍作停顿，继续说道，“早些年重男轻女的风气盛行，不少生下女婴的家庭，会想方设法在医院调换男婴抚养。如今医院监控全覆盖，加上男女平等的观念普及，这种乱象才越来越少。等明天郑观途和萌萌的亲子鉴定报告出来，就能验证我的猜测是否属实。”

陈心悦犹豫着问道：“师父，如果猜测属实，您打算把亲生女儿换回来吗？”

林耀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纠结与茫然：“我现在也没有定论。萌萌陪了我整整六年，朝夕相处，我实在舍不得和她分开。可如果她并非我的亲生女儿，我又盼着自己的骨肉能回到身边。一切等报告出来再说吧，我现在心绪很乱，理不清头绪。”

“确实太棘手了……”陈心悦轻声感慨。

“快去忙你的事吧。”

“知道了。”

陈心悦低声应着，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林耀一人，静坐片刻后，他拿起整理好的毒性筛查报告，起身前往赵同的办公室。

见到赵同，林耀将报告递了过去，同时有条不紊地说出自己的全部推断。

周立新的致死毒素大概率为乌头碱，以及他妻子在本案中知情与否暂未定论的核心疑点。

赵同接过报告，细细翻阅良久，随后将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

他凝神沉思两分钟，才缓缓开口：“所以目前整个案子的唯一突破口，就是确定你老婆是否知情。”

“没错。”林耀直言，“结合她牵扯连环杀人案的背景来看，我倾向于她提前知情，参与了此事。”

“我这边有新发现。”赵同稍作停顿，道出关键线索，“我对比了博蓝宾馆和金溪华府的全部监控，已经确认毒杀周立新以及杀害孙骏的凶手，是同一个人。凶手在博蓝宾馆的监控里，双脚行走完全正常，足以证明他此前杀害孙骏时刻意伪装跛脚，就是为了扰乱警方的侦查方向，误导调查。能精准布局连环作案，精通反侦察，还能提前预判周立新的行踪，他必然和你老婆相识，两人都是连环杀人案的涉案人员。由此推断，你爱人知情的可能性极大。”

林耀眉心紧皱，追问：“有没有办法百分百确定？”

赵同被问得再次陷入沉默。

思索许久后，他无奈摇头：“你老婆把自己和周立新的手机全都恢复了出厂设置，所有记录清零，通话详单也查不出任何异常，线索彻底断了，很难查实。”

林耀倒吸一口凉气，眼底满是震惊：“她的反侦察意识，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赵同苦笑一声，道出根源：“背后有退休老刑警暗中指导，这群人的反侦察手段，规避风险的套路，自然样样精通。”

林耀眼神一沉，忙问：“哪个退休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