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姐妹争吵（2/2）

“是。”许婷抬眸看向堂姐，眼底带着失望与痛心，“你还记得我之前发给你的那些照片吗？就是酒吧的那一组。”

许丽蓉微微颔首：“记得。”

“你当初跟我保证过，你和连环杀人案毫无关系。”许婷的声音微微发颤，积压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字字句句都带着哽咽，“可你骗了我。我真的想不通，你曾经也是公安系统的人，怎么会一步步变成如今的模样？我知道你贪财，可你怎么能为了钱，做这些泯灭良知，触犯法律的事？”我读警校的时候，你已经在岗工作了。那时候我总抽空去看你，看着你一身警服，心里满是崇拜，你就像我心里的榜样一样。可现在呢？你变得我完全不认识了，陌生得让我心寒！”

说完，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衣襟上，冰凉刺骨。

许婷的肩膀微微颤抖，满心都是失望与不甘。

看着堂妹哭得通红的眼眶的模样，许丽蓉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她瞬间明白，自己已经被警方盯上了。

不用想，源头无非就是吴立峰或是丁瑶。

但她并不纠结是谁暴露了自己，眼下她在意的是，还能不能完成拼图。

当然就眼下而言，她最最在乎的还是这个倔强又脆弱的堂妹。

许丽蓉微微眯起眼，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原来我以前是你的偶像？那我倒是挺荣幸的。”

许丽蓉越是云淡风轻，许婷心里就越是堵得慌，怒火与失望交织缠绕。

她缓缓攥紧双拳，咬牙说道：“你现在跟我去自首！主动投案，或许还能从轻判决，说不定三年以下就能结案！”

“切。”许丽蓉满脸无所谓，靠在旋转椅上，姿态松弛又淡漠，“我没做过违法的事，凭什么去自首？又何来投案之说？”

“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里最清楚！”许婷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陡然拔高，“你别再执迷不悟了！”

望着堂妹濒临崩溃的模样，许丽蓉双腿交叠，依旧慵懒地靠着椅背，语气笃定又强硬：“婷婷，不管你们查到了什么，我一概不认。警方要是有证据，有本事定我的罪，尽管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许丽蓉从来不怕。”

话音落下，她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桀骜与冷漠。

这一刻，许婷彻底清醒。

那个曾经让她崇拜的堂姐，早就彻底消失了。

如今呈现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冷血无情、罔顾律法的陌生人，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心中最后一丝念想彻底破灭，许婷怒火翻涌，沉声怒斥：“你真是无药可救！”

说罢，她撑着拐杖，艰难地站起身，准备转身离去。

许丽蓉随之起身，开口道：“婷婷，你还是太单纯了。我跟你说实话，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干净，总有人要站出来，清理那些藏在暗处的污秽。”

“别把自己的犯罪行径说得大义凛然！”许婷厉声驳斥。

“那些人本就罪该万死。”许丽蓉语气平淡，毫无愧疚。

“善恶奖惩自有律法定论，轮不到你们私自行刑！你简直是视法律为儿戏，愚蠢又可悲！”

许婷狠狠瞪了堂姐一眼，满心失望，拄着拐杖转身就走。

许丽蓉看着堂妹的背影，淡淡开口：“用不用我开车送你回去？”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下次碰面，只会是在拘留所！”许婷语气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没你说的这么夸张。”许丽蓉不以为意，轻笑一声，“下周是你妈生日，我会上门的，到时候咱们姐妹再好好聊聊。”

许婷置若罔闻，脚步愈发急促，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调查社。

直到堂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许丽蓉脸上所有的笑意瞬间褪去，面色沉沉。

她坐回沙发，抬手按着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愠怒与费解：“这个吴立峰……真的让我暴露了……真搞不明白变量到底是什么……”

平复了约莫五分钟，心绪稍稍缓和后，许丽蓉直接拨通了吴立峰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吴立峰疑惑的声音：“嗯？你怎么直接打我私人手机？”

许丽蓉扯出一抹冷笑，语气藏着压抑的戾气，一字一顿地质问：“吴叔，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