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不敢摘下（2/2）

短短五个字，让许丽蓉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

她意识到，王立凯正在暗指连环凶杀案。

等到第四个人落网，警方就会第一时间拘捕她。

想通这一点，她再也没有开玩笑的心思，淡淡道：“那我先走了。”

说罢，她拎起单肩包，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许丽蓉走后，王立凯并未立刻离开。

他还要对刘德才的住所，展开一次全面细致的系统搜查。

当晚九点出头，林耀如约来到了和高雅茹约定的大榕树下。

这棵榕树距离刑侦支队不足百米，傍晚一行人一同去吃饭时，还途经这里。

五分钟不到，一辆白色本田缓缓驶来，停在林耀身侧。

林耀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高雅茹随即踩下油门，驱车前行。

看着身旁的高雅茹，林耀心里有些纳闷。

从下午见面到现在，高雅茹的口罩就从未摘下过。

只不过，这口罩从医用防护款换成了印有笑脸的普通款式。

他终究忍不住开口询问：“学姐，你一直戴着口罩，不闷吗？”

高雅茹目视前方，语气漫不经心：“只是不想破坏我，在你心里的美好形象而已。”

闻言，林耀心头微微一沉，生出几分不安。

他瞬间明白高雅茹的言外之意是，自己的容貌出了问题。

难道是脸上受过伤，毁了容，所以才始终不愿意摘下口罩？

见林耀沉默不语，高雅茹侧头瞥了他一眼，忽然换了个话题：“学弟，你大学那个女朋友，是什么时候分的手？”

“毕业前一个月。”林耀浅浅一笑，如实解释，“她想让我跟她回老家发展，我没同意，两人就分开了。”

“大学毕业即分手，这就是九成校园情侣的结局。”高雅茹眉眼带笑，语气笃定，“其实你跟她分开，是最明智的选择。我一直觉得，她配不上你。她那个人嫉妒心极强，以前我偶尔跟你单独聊些学习上的事，她看我的眼神都像在审视犯人。我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在图书馆讨论典型解剖案例，她突然坐到你身边，紧紧挨着你，摆明了就是在宣示主权。”

说起过往的事，高雅茹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些事，我倒是记不太清了。”

“正常。”高雅茹淡淡道，“对你来说，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可对我而言不一样，我最讨厌被人误会，可她偏偏次次都猜忌我们。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你学姐我当年，也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呢？”

听着高雅茹自信的语气，林耀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记得当年追学姐你的人，可不少。”

“全是些歪瓜裂枣，我一个都瞧不上。”高雅茹洒脱道。

车内气氛彻底轻松下来，林耀顺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学姐，你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听到这个问题，高雅茹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

眸光一点点黯淡下的同时去，她声音也轻了几分：“毕业后一直忙着打拼事业，没心思谈恋爱。差不多三十岁的时候，被家里安排相亲结了婚。”

“以学姐你的条件，根本没必要走相亲这条路。”林耀有些惋惜。

“其实我本来就不想结婚，觉得婚姻太过繁琐，一个人过日子反倒自在。”高雅茹无奈苦笑，继续说道，“但架不住爸妈再三催促，我最后还是妥协了，加入了相亲的队伍。我本以为顺从长辈，尽一份孝心，就算降低对婚姻的期待，日子也能安稳度过，可结果……”

话至此处，她停了下来，语气里满是难言的苦涩。

林耀心生好奇，轻声追问：“结果婚后过得不幸福吗？”

“何止不幸福，说是身处地狱都不为过。”高雅茹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满是疲惫，“那段婚姻，是我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选择。每次回想起来，心里都堵得慌。”

顿了顿，她侧头看了眼林耀，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央求：“学弟，陪学姐喝几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