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悍匪授首杀神立威(1/2)
推开门。
院子里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中院的贾家已经亮起了灯。秦淮茹正端着个搪瓷盆,在水池边费力地砸着冰碴子准备洗脸。她穿着件单薄的破棉袄,冻得直搓手。
何雨柱打着哈欠从正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把扫帚,准备扫雪。
看到陈平安,何雨柱咧嘴笑了笑。
“平安兄弟,起这么早啊。这大雪下的,估计轧钢厂今天得组织扫雪了。”
陈平安点点头。
“是啊,雪下得挺大。何师傅,昨晚睡得挺沉?”
“别提了。昨晚风太大,窗户纸都吹破了,我冻得半宿没睡着。你那屋还行吧?”何雨柱一边扫雪一边搭话。
“我那屋背风,还凑合。”陈平安拿起倚在墙角的铁锹,开始清理自家门前的积雪。
一大爷易中海披着大衣从后院走过来,看着两人扫雪,满意地点了点头。
“柱子,平安,你们俩带个好头。一会大家都起来了,把院里院外的雪都清一清,别滑倒了老人孩子。”
“得嘞,一大爷您歇着吧,这点活我们哥俩就包了。”何雨柱干劲十足。
陈平安一锹一锹地铲着雪,动作不快不慢,完全是一个普通钳工该有的力气。
生活又回到了充满烟火气的轨道上。
周围是邻居们的家长里短,耳边是扫帚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谁也不知道,在这个平静的早晨,四九城的地下世界已经掀起了一场足以颠覆一切的风暴。
李新民的死期,不远了。
今天去厂里,该去探探那位李副厂长的口风了。
陈平安把最后一锹雪扔到树根底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废弃砖窑厂的夜空。
两扇重达几百斤的生锈大铁门,根本不是被推开的。一股狂暴到极点的无形气浪直接撞断了儿臂粗的门轴。
扭曲的铁皮卷着漫天的碎砖烂瓦,像一排发疯的野牛群,直挺挺地轰进厂房内部。
巨大的冲击力将门口那两个正在抽烟的悍匪连人带枪掀飞了出去。两人在半空中狂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重重砸在后方的承重柱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骨头碎裂的闷响便被淹没在风雪的呼啸声中。
厂房内的气流瞬间变得极度紊乱,两盏挂在柱子上的马灯剧烈摇晃了几下,砰的一声炸成碎片。
黑暗中,只有火盆里残存的木炭还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谁!谁他娘的在外面装神弄鬼!”
壮汉头目一把推开已经半死不活的沈长枢,端起手里的双管猎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瞄准大门的方向。
剩下的十几个悍匪也全部反应过来,哗啦啦的拉枪栓声响成一片。十几把土制猎枪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风雪弥漫的破败大门。
沉稳的脚步声从风雪中传来。
皮鞋踩在碎玻璃和烂泥上,发出令人牙根发酸的咯吱声。
陈平安披着将校呢大衣,戴着暗红色的修罗面具,一步步走进厂房。他连手都没从口袋里拿出来,就这么闲庭信步地走进了十几把枪的射程中心。
“开火!打碎他!”
壮汉头目被那张诡异的面具和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扯着嗓子发出一声破音的嘶吼。
砰!砰!砰!
粗糙的火药味瞬间在厂房内炸开。十几把双管猎枪同时开火,大把的生铁砂子和铅弹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金属网,朝着陈平安铺天盖地地罩了过去。
这种距离下的齐射,就算是头大象也得被打成一摊烂肉。
沈长枢躺在泥水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药爷还是来了,但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挡得住这种火力。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画面,把在场所有悍匪的认知彻底按在地上摩擦。
那些呼啸而至的铁砂和铅弹,在距离陈平安身体还有半尺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钢铁气墙。
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密集地响起。所有的子弹全部失去了动能,如同雨点般纷纷坠落在地。
连陈平安的大衣衣角都没有擦破一点。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铁砂子掉在水洼里的滴答声。
“这......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一个端着枪的小弟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裆里洇出一大片骚臭的水渍。
陈平安停下脚步。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右侧三个正准备重新装弹的悍匪隔空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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