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照拂!朝廷变局?!(2/2)
而崔胤此人,最懂分寸,往日朝中近况密报不断……
“父王可是担心朝中出了变故?”朱友裕问。
朱温冷笑了一声:“朝中那帮人,从来就没让孤省心过。”
朱友裕接话道:“父王,如今长安那边,南衙(朝臣)与北司(宦官)早是水火不容。”
“陛下自顾不暇,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若父王不放心,儿愿修书一封,派快马送去长安,催崔胤回信。”
朱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信不必婉转,令他把朝中近况一并报来。”
朱友裕应下。
父子二人又把出兵的事议了一阵,末了,朱温摆摆手:“还有那琅琊王氏支脉的事,你自己办了。”
“儿明白。”朱友裕起身行了一礼,退出大帐。
次日,大军拔营南返,待到天色暗下。
各营依次扎下营帐,埋锅造饭。
王仲穆从朱友裕那儿回来,刚走到忠武军马军的营地边上,远远便看见杨成从营门那边大步走来,手里牵着一匹高头大马。
正是那匹王镕给的战马,只是过河不便,便交给守渡口的兵卒看管。
“将军,马取回来了。”杨成走到近前,将缰绳递上。
王仲穆接过缰绳,在那马的脖颈上轻轻拍了两下,那马打了个响鼻。
他正要把缰绳交给旁边的亲卫,忽然心头一动,动作顿住。
双方退让不相骂。
周式那七个字,突然从他脑中浮出。
双方退让——骂字去掉左右两个“口”,剩下的,不就是一个“马”字?
他死死盯住这匹战马,目光从辔头扫到马腹。
杨成在旁边见他盯着马看,有些不明所以:“将军,这马可是有哪里不妥?”
王仲穆没有回答。
他把缰绳重新丢回杨成手里,伸手在马背上一寸一寸地按过去。
马鞍有的。
他手指探进去,触到一块冰凉的凸起,用力一扯,一个小巧的皮囊从马鞍底部的暗兜里滑了出来。
王仲穆将皮囊托在掌心,解开袋口。
几颗圆滚滚的珠子落入掌心,颗颗温润生光。
竟是一小袋珠宝,成色看着还极好。
王仲穆将珍珠倒回皮囊,把袋口重新系好,眼神闪过复杂。
好一个周式,定是他折返回来时塞的。
他把皮囊收进怀里,转头对杨成道:“这马喂好了。今晚的事,不可与旁人说。”
杨成抱拳应下,没有多问。
王仲穆翻身上马,骑着那匹战马在营中走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异常后,才重新下马,把缰绳递给杨成,大步朝自己帐中走去。
他进了营帐,在案前坐下,掏出那个皮囊搁在案上,借着烛火又把那几颗珠子看了一遍。
次日,大军便班师回到了宣武地界。
数日后,各镇兵马依次散去,各归本镇。
唯有张存敬率两万余人留了下来。
王仲穆率忠武马军随朱友裕南返。
路上,王仲穆策马凑到朱友裕身侧,抱拳问道:“大郎君,此番征讨河北的,是葛将军他们?”
朱友裕摇了摇头:“不,是张存敬。”
王仲穆微愣,张存敬,又是一员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