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两个人（2/2）

“那你们晚上吃了什么？”

“还没吃。”莉莉安说。

Sana举起手里的零食袋。“我带了饼干。还有香蕉牛奶。”她看了一眼a，“你要吗？”

“不用。”a说。

Sana没有再劝，自己拆了一包饼干，咬了一口。三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没开。a靠在沙发上，Sana坐在单人椅上，莉莉安在中间。谁都没有说话。安静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然后Sana放下饼干，看着莉莉安。“你们平时晚上都这样？”

“哪样？”

“就坐着。什么都不做。”

“有时候打游戏。”a说。

“那你打游戏的时候她干嘛？”

“写歌。”a说，“或者看我打。”

Sana点了点头。她又喝了一口香蕉牛奶。然后她站起来，从单人椅上挪到了沙发扶手上。沙发扶手很窄，她半个身子悬在外面，但硬是坐住了。她把手里的香蕉牛奶递给莉莉安。“你喝一口。我今天买了两盒。”

莉莉安接过去喝了一口。Sana又拿回来，继续喝。a在旁边看着，没说话。三个人就这么坐着。莉莉安在中间，左手边是a，右手边扶手上是Sana。电视还是没开。但客厅里不安静了。Sana开始说话，说今天练习的时候彩瑛又踩到多贤的脚，说oo买的零食被定延偷吃了一半，说志效今天录了一段旁白录了十二遍。她说得很碎，但很热闹。

a没怎么接话，只是偶尔“嗯”一声。但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莉莉安旁边，贴着。Sana看到了。她看到了，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讲。讲到一半，她低头看了一眼a的手，又看了一眼莉莉安。然后她把香蕉牛奶喝完，把空盒放在茶几上。

“我决定了。”Sana说。

“决定什么？”莉莉安问。

“以后我来的时候，你们不用管我。你们该干嘛干嘛。我就坐这儿，打游戏也行，吃东西也行。你们当我不存在。”

“你不存在很难。”a说。

Sana瞪了她一眼。“你这句话是不是在说我吵？”

“没有。”

“你就是。”

“我只是说你不存在很难。”a说，“因为你声音很大。”

Sana拿起茶几上的空盒子作势要扔她，最后只是放下，笑了一声。她把腿盘到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拿起手机开始刷。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但这次是三个人一起的安静。莉莉安拿起乐谱继续看。a靠着她，闭着眼。Sana在旁边刷手机，偶尔发出一声很小的笑。

窗外的首尔已经全暗了。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照在三个人身上。沙发坐得有点挤，但没人想换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