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空位（2/2）

“她在想怎么面对你。”Ma说，“或者说，她在想怎么面对她自己。”

“你觉得她需要多久？”

“不知道。但她不会一直这样。她不是那种人。”

莉莉安没再接话。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Ma重新打开游戏，继续走迷宫。客厅里只剩下手柄按键的轻响。

傍晚的时候，有人敲门。不是密码锁，是门铃。莉莉安站起来去开门。门打开，彩瑛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她身后站着多贤，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们来看看你。”彩瑛说，“顺便送点水果。”

莉莉安侧身让她们进来。彩瑛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的Ma，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水果放在桌上。“你们在打游戏？”她问。Ma说：“嗯。”彩瑛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这个迷宫我玩过，出口在左边第三个岔路。”Ma说：“我试过。走不通。”彩瑛说：“那你肯定漏了个机关。”她干脆坐到沙发扶手上，指着屏幕开始指挥。

多贤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有凑过去。她走到厨房，把水果洗了，装盘端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她坐到单人椅上，拿起莉莉安之前放下的那本书翻了两页。

客厅里热闹了一点。彩瑛和Ma在打游戏，多贤在看书，莉莉安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们。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黑着。没有新消息。Sana今天没有在群里说话。她放下手机。

天暗下来的时候，彩瑛和多贤准备走了。彩瑛在门口穿鞋，忽然回头说了一句：“Sana今天在家。我中午给她发消息，她回我了。就回了一个字，‘好’。”她顿了顿，“她以前回消息至少发三个表情。”多贤拉了拉她的袖子。彩瑛没再说，穿好鞋，跟多贤一起走了。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又安静了。Ma坐在沙发上，没有继续打游戏。她把游戏机放在膝盖上，看着莉莉安。

“你去看看她吧。”Ma说。

莉莉安转过头。

“明天。或者后天。找个时间。”Ma的声音很平，像是随口提了一句。“她自己在原地待太久了。你站在旁边等，她更走不出来。有时候需要有人先过去。”

莉莉安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一会儿，她说：“好。”

Ma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她把手柄放回茶几上，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莉莉安面前，一杯自己拿着。窗外彻底暗了。首尔的灯火亮起来，一盏一盏的。明天没有行程。莉莉安想，也许明天可以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