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病房外面（1/1）

公告发出去第三天，首尔那边的情况比想象中复杂。

志效每天给莉莉安发一条消息，说公司这边她盯着，让她别操心。但莉莉安看得出来，志效在压着什么事。她的消息里开始出现“别管网上的话”“粉丝那边公司会处理”这种句子。以前志效不会说这些。她只会说“好好养病”。

第四天，定延打了个电话过来。没绕弯子，直接说：“公司想让你发一条视频，跟粉丝说明情况。不用太长，一两分钟就行。说你还在，让粉丝别乱猜。”

“现在发？”

“越快越好。再拖下去，那些评论会越滚越大。有些人已经在说你是‘逃兵’了。”

莉莉安沉默了一拍。然后她说：“好。我录。”

那天下午，她让伊莎贝尔帮她把病床摇起来一点。她换了件干净的外套，把头发理了理。然后对着手机镜头录了一段。她的脸色还是有点白，但声音很稳。

“大家好。我是莉莉安。这段时间没能跟成员们一起活动，很抱歉。我的身体出了一些问题，需要时间休养。但我还在。TWICE也还是TWICE。等我好了，我会回去的。谢谢你们的等待。”

她录完之后，看了一遍回放。然后发给志效。志效回了两个字：“可以。”第二天，视频发在了TWICE的官方账号上。

视频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的风向转了一些。有人说“她脸色真的好差，看来是真的病了”，有人说“她说‘我会回去的’，我信她”，也有人说“至少本人出来说话了，比公司公告强”。但争论没有完全停下来。还是有人在问“那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还是有人在算“她病休期间团队活动怎么分配”。

首尔那边，练习室里。

公告发出去之后，排练照常进行。九个人跳《MORE&MORE》的走位，跳到莉莉安原本站的那个位置时，志效替她站。彩瑛跳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会下意识往旁边让半步，让完之后才反应过来，那个位置已经没有人了。多贤在旁边看到了，没有说话。只是在下一次换位的时候，站得离她近了一点。

Sana在休息的时候会盯着那个空位看。看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继续喝水。Ma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总是停留在和莉莉安的对话框。

有一天练习结束，权教练把九个人留下来。说：“后面一段的走位我重新排一下。把空出来的那个位置补上。这样看起来不会那么空。”彩瑛说：“那她回来之后呢。”权教练说：“她回来之后我再改回去。”彩瑛说：“那不是很麻烦吗。”权教练说：“不麻烦。改个走位的事。”彩瑛没再说什么。但那天晚上回去，她在群里发了一句：“权教练说等莉莉安回来，他把走位改回去。”多贤说：“嗯。”Sana说：“那我们就先跳九个人的版本。”Moo说：“等她回来再跳十个人的。”子瑜发了一颗星星。定延说：“可以。”志效说：“那就先这样。”

莉莉安在旧金山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正坐在窗边。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旧金山的阳光很好。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回了一条：“好。等我回来，跳十个人的。”

那天晚上，Ma打来电话。她没有问病情，没有问医生怎么说。她只是说：“今天练习，Sana又站错了位置。彩瑛差点撞上她。”莉莉安笑了一下。Ma听到笑声，停了一拍。然后她说：“你笑了就好。早点睡。”莉莉安说：“好。”挂了之后，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了眼。今天首尔那边跳的是九个人的版本。但她知道，她们把那个位置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