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现代期末考试,扶苏用五分钟写完卷子交卷(2/2)
若是遇上沙尘暴,大军就像瞎子一样在草原上乱撞。
这题考的,是在成了瞎子和聋子的情况下,怎么把几千人带出死地。
“若是让匈奴切断了传令兵的后路……”
卫青转身,从案几上抓起几把黑白棋子。
直接蹲在地毯上,疯狂摆弄起来。
棋子撞击羊毛,没有声音。
他试了几十种兵法变阵,全都被这道题里的死局卡得死死的。
汗水顺着卫青的额头往下滴。
砸在黑棋子上。
天幕里。
扶苏的手腕在桌面上平移。
笔尖没有丝毫迟滞。
他把东风导弹的延迟代码逻辑,和无人机蜂群的视觉盲区切割战术。
强行揉碎了,塞进这套兵棋推演里。
用数据链的底层漏洞,硬生生在雷达的封锁网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笔一划,透着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果决。
最后一分钟。
扶苏在答题卡的右下角。
笔尖重重一顿。
画上了一个实心的黑色句号。
“啪。”
塑料笔帽被他单手扣回笔尖。
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把黑水笔随手丢在桌面的凹槽里。
左手拉开折叠椅。
椅子腿在红色的防滑地胶上蹭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响。
在鸦雀无声的考场里。
这声音就像是平地炸开了一颗惊雷。
胖子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笔直接划破了考卷。
拉出一条长长的黑线。
他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站起身的扶苏。
陈锋的脖子猛地扭过来。
颈椎骨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两百多双眼睛。
像看疯子一样,齐刷刷地盯在扶苏身上。
墙上的挂钟秒针,刚刚走过第五个整圈。
五分钟。
满打满算,只发下来五分钟。
讲台上。
监考老师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他正端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
刚拧开盖子,准备吹吹上面的茶叶沫子。
看到扶苏站起来。
他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
“干什么?考试才刚开始,不许上厕所。”
扶苏没搭理他。
单肩挎起黑色的双肩包。
包带摩擦着作训服的肩膀布料。
他一手抓起那张写满字迹的试卷。
大步顺着过道走下台阶。
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咚咚声。
走到讲台前。
扶苏把试卷平平整整地放在讲桌的右上角。
“交卷。”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转身就朝前门走去。
监考老师愣住了。
手里的保温杯端在半空。
他低头瞥了一眼那张试卷。
以为是交了白卷的刺头学生。
可视线触及纸面的瞬间。
老教师的瞳孔深处猛地倒映出那几行密密麻麻的超纲方程。
他的脖子僵住了。
脑袋不受控制地往下凑。
越凑越近,鼻子几乎要贴在试卷的墨迹上。
“这……这是傅里叶变换的降维处理?”
老教师嗓子发干。
声音因为极度的错愕而变了调。
他拿着保温杯的右手剧烈哆嗦起来。
杯身倾斜。
滚烫的茶水顺着杯口溢出。
哗啦一下。
直接泼在他的左手背上。
茶叶沫子粘在手背的皮肤上。
“嘶!”
老教师倒抽了一口凉气,烫得猛地一缩手。
保温杯“当啷”一声砸在讲桌上。
热水溅在试卷边缘,晕开了一点点墨迹。
他根本顾不上擦手背上的红肿。
手忙脚乱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架在鼻梁上。
死死盯着最后那道战略推演题。
倒抽冷气的声音在讲台上接连响起。
底下的新生们看呆了。
胖子咽了口干沫,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陈锋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一个硬包。
五分钟。
把期末全科绝密卷写满了。
还把老教授吓得连水杯都端不住。
扶苏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后。
他推开教学楼一楼的厚重玻璃门。
门轴发出沉闷的转动声。
初夏上午的阳光直直地砸在脸上。
带着点刺眼的白光。
外面的空气里透着一股被太阳晒热的柏油马路气味。
扶苏深吸了一口气。
还没等他把这口浊气吐出来。
校园主干道两旁,那些绑在法桐树干上的灰色高音大喇叭。
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
“嗞啦——”
电流声拖着长长的金属尾音,刺得人耳膜发酸。
紧接着。
校长那带着浓重沙哑感,却透着绝对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
伴随着杂音,在整个国防大学的上空轰然炸响。
“赵扶苏同学。”
广播里的声音停顿了半秒。
这半秒的死寂,让万朝的时空都跟着屏住了呼吸。
“交完卷。”
“立刻来校长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