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毁灭世界的威力,古人终于明白何为敬畏(1/2)
“怕了吗?”
扶苏清冷的声音,顺着防爆掩体的广播扩音。
在万朝的苍穹上刮过。
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缝里渗出冰碴子的压迫感。
几百个平行时空里,死寂得连风声都停了。
大汉未央宫。
刘彻瘫在羊毛地毯上。
他脚底板被碎瓷片扎破的血洞,已经凝固成了黑褐色的血痂。
刚才滚下龙榻的狼狈,他连遮掩的心思都没了。
刘彻大张着嘴,干裂的嘴唇微微发颤。
那朵直冲天际的暗红色蘑菇云,还在他的瞳孔里疯狂翻滚。
“不怕……能不怕吗?”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自嘲。
声音像两块生锈的烂铁片在互相刮擦。
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是大汉的铁骑和未央宫的高墙。
他以为只要城墙修得够高,战马够快,天下就在他手里捏着。
可刚才那一瞬间。
一座几千吨的铁塔,在他眼皮子底下生生烧成了灰。
连块破铁皮都没剩下。
几千万度的高温,足以把长安城连同城里的几十万人。
在一次呼吸的功夫里,烧成空气里的一缕黑烟。
什么皇图霸业,什么开疆拓土。
在这等绝对的物理毁灭面前。
连个屁都不算。
大明紫禁城。
朱元璋蹲在太和殿的门槛边上。
他双手死死抠着朱漆木门框。
指甲缝里塞满了红色的漆皮末子,指尖发白。
这位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开国皇帝,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面对几万大军冲锋时的紧张。
而是一种面对天地伟力时,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战栗。
“难怪……”
朱元璋大口喘着气,胸腔里发出拉锯一样的怪响。
“难怪长公子说,后世不打仗了。”
他咽了口发苦的唾沫。
这还怎么打?
古代打仗,是拿人命填城墙。
赢了,抢地盘抢粮食。
后世打仗,是直接把地球砸出一个窟窿。
把对手连同自己,一起烧成灰。
这已经不是争天下。
这是拉着全天下的人一起下地狱。
三国。许都。
曹操靠在矮榻的木栏杆上。
明黄色的里衣早就被冷汗湿透,贴在松弛的皮肉上有些发凉。
他头风痛的剧烈跳动,竟然被这股极度的恐惧给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看着天幕,苦笑了一声。
“孤的虎豹骑,孤的许都城……”
曹操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在绝对的真理面前,所有的谋略诡计,所有的金戈铁马。
全变成了稚童过家家的可笑把戏。
封建皇权的傲慢。
被这朵拔地而起的蘑菇云。
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天幕侧边。
半透明的弹幕面板,死寂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
终于。
一道金光打破了僵局。
大明。奉天殿。
朱棣从太师椅上慢慢站了起来。
他双腿还在打着摆子。
膝盖骨的力气没恢复过来,身子晃了一下。
他双手按在御案上,稳住重心。
意念连接天幕,手指微微发抖。
【明成祖朱棣】:长公子。
【明成祖朱棣】:这等毁天灭地的魔物,若是落在狂徒手里。
【明成祖朱棣】:一不小心失控了,岂不是大家都要死?
金色的弹幕在天幕上闪烁。
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深深忌惮。
这是所有古人心里的疑问。
造出这么个吃人的怪物,悬在自己头顶上。
后世的人,晚上睡得着觉吗?
地下掩体里。
空调的冷气呼呼往下吹。
扶苏脱下那件厚重的白色防辐射服,随手搭在椅背上。
里面黑色的作训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他看着屏幕上朱棣发出的那条弹幕。
漆黑的眼底,突然爆出一团狂热的光芒。
那不是恐惧。
那是大秦长公子窥破天道后的绝对自信。
扶苏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
大步走到指挥室侧面的一块巨大黑色磨砂玻璃白板前。
军靴踩在地胶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从白板底下的凹槽里,摸出一根崭新的白粉笔。
“咔哒”一声,捏断了粉笔的一小截尖头。
扶苏转过头,看着天幕外的虚空。
嘴角慢慢上扬。
“武器是死的。”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要把天捅破的疯劲儿。
“能量,才是活的。”
白粉笔死死抵在黑板上。
“今天。”
扶苏手腕猛地发力。
“我就给你们展示一下。”
粉笔在黑板上拉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怎么把这只魔鬼,关进笼子里。”
他眼神狂热得像两团烧红的炭火。
“把它,变成无穷无尽的神力!”《天幕:大秦长公子,高考震惊万朝》
第204章可控核聚变理论,扶苏写出惊世骇俗的公式
“刺啦——”
白粉笔在黑色磨砂玻璃板上狠狠划过。
刺耳的刮擦声在地下指挥室里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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