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女王的第一份投名状（2/2）

叶红鱼，启动了车子。

迈巴赫，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午夜，空旷的，车流。

车内，依旧，一片寂静。

“你，不好奇吗？”

最终，还是林野，打破了，沉默。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仿佛，在自言自语。

叶红鱼，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

“我的任务，是，保护您，和，执行您的，命令。”

“好奇，是，多余的，情绪。”

“是吗？”

林野，轻笑了一声。

他，转过头，透过，昏暗的，光线，看着，这个，系统奖励给他的，顶级杀手。

“一个，没有情绪的，杀人工具？”

“你，和，今晚，死掉的，那三个废物，又有什么，区别？”

叶红鱼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

“他们，是雇佣兵。”

她，冷冷地，回答。

“我是，杀手。”

“雇佣兵，为钱杀人。杀手，为任务杀人。”

“性质，不一样。”

“哦？”林野的，语气里，充满了，玩味，“那，如果，你的任务，是，杀我呢？”

这个问题，像一把，无形的，刀，瞬间，横亘在了，两人之间。

车内的，空气，陡然，下降了，好几度。

叶红鱼，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久到，林野，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任务，不会，是杀你。”

“为什么？”

“因为，系统，不会，发布，自相矛盾的，任务。”

“我的，底层逻辑，是，效忠于您。”

“任何，与此，相悖的，指令，都会被，判定为，无效。”

林野，闻言，挑了挑眉。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底层逻辑？”他，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听起来，你，更像一个，AI，而不是，一个人。”

“或许吧。”

叶红鱼，的回答，模棱两可。

她，踩下油门，在一个路口，完成了一个，漂亮的，漂移过弯。

“我，只知道，在，我的世界里，规则，只有一条。”

“——强者，支配，一切。”

“您，比我强。所以，您，支配我。”

“就这么，简单。”

林-野，看着她，那张，在，霓虹灯光下，忽明忽暗的，绝美侧脸，忽然，笑了。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些，被他，亲手，扭曲了，世界观的，女人们了。

她们，每一个人，都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而在他的，亲手，打磨下。

她们，最终，都会，变成，他，最想要的，样子。

成为他，这顶，暴君皇冠上，一颗颗，独一无二，且，闪闪发光的，血色宝石。

也，就在这时。

“嗡……嗡……”

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车内的，氛围。

不是，林野常用的，那几部手机。

而是，他，放在，储物格里，一部，几乎，快被他，遗忘了的，备用机。

那上面，只存了，一个人的，号码。

林野，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屏幕上，跳动着的，是，一个，他，意想不到的，名字。

“沈观南”

那个，隐藏在，警队之中，身份成谜，却，又，对他，抱有，莫名兴趣的，刑警队长。

她，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林野，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种，可能。

他，犹豫了，一秒。

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林野。”

电话那头，传来，沈观南，那，一如既往，清冷，而，又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嗓音。

“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

“不过，有件，好玩的事，我觉得，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什么事？”林野，不动声色地，问道。

电话那头的，沈观南，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就在，十分钟前。”

“我的线人，在，东郊的，废弃码头，发现了一具，男尸。”

“死者，头部中枪，死状，很惨。”

“最有趣的，是，我们，在他身上，发现了一样东西。”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享受，林野的，等待。

然后，才，缓缓地，吐出了，后半句话。

“——一把，跟你，在停车场，丢掉的那把，格洛克手枪，型号，完全一致的，凶器。”

“现在，我的人，正在，对，枪上的，指纹，进行，比对。”

“林先生。”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玩味起来。

“要不要，赌一把？”

“赌，我们，会不会，在上面，发现，什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