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杀手的价码，与一枚硬币的正面（2/2）
他，关掉了监控画面。
目光，落在了系统商城里，那，琳琅满目的，兑换选项上。
他，刚刚，因为降服赵凌云，而获得了，一千亿的现金奖励。
这笔钱，足以，让他在商城里，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疯狂消费。
“A级道具：分子级易容面具。售价：100亿。效果：可完美模拟任何人的相貌与声线，持续24小时。”
“B级技能：神级赌术。售价：50亿。效果：让你在任何赌局中，都成为无法被战胜的神。”
“C级物品：超感官窃听器（微尘版）。售价：10亿/枚。效果：可附着于任何物体表面，无视任何信号屏蔽，传输实时音频。”
……
林野的目光，飞速地，在这些，足以让任何特工组织，都为之疯狂的道具上，扫过。
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了，一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D级消耗品上。
“幸运硬币”
“类型：D级，一次性，因果律道具”
“售价：100亿”
“效果：投掷后，可强制，将一件，成功率低于50%的，随机事件，其成功率，锁定为100%。”
“备注：硬币，只有正面。你，永远，是赢家。”
林野，看着那，贵得，有些离谱的价格，和，那，堪称“神棍”的，物品描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购买。
“叮！”
“购买成功！扣除1000亿！余额：0。”
““幸运硬币”已存入系统仓库，请宿主随时取用。”
林野，关闭了商城。
他，并不打算，现在就用掉这枚硬币。
这，是他，为三天后的那场“烟火晚会”，准备的，最后一张，也是最关键的一张，底牌。
一张，足以，在最关键的时刻，逆转乾坤的，神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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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港岛，西环警署，特别行动组的办公室内。
“砰！”
沈观南，将自己的配枪，和警员证，重重地，拍在了办公桌上。
巨大的声响，让，整个办公室里，所有正在忙碌的警员，都，吓了一跳，纷纷，投来了，惊愕的目光。
他们，从未见过，他们这位，向来，以冷静，睿智着称的沈Sir，如此失态。
沈观南，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两件，曾经，被她视作，生命与荣耀的物品。
那，冰冷的金属，和，烫金的徽章，此刻，却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她的眼睛，也，灼烧着她的灵魂。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林野在她耳边，说过的，每一句话。
那个男人，像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轻而易举地，就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捏住了她，最致命的软肋。
她，引以为傲的正义，她，坚守不移的原则，在那，绝对的，无法反抗的威胁面前，显得，如此的，脆弱，和，可笑。
去？
还是，不去？
去，意味着，她，将，亲手，为罪恶，披上华丽的外衣，成为，她自己，最唾弃的那种人。
不去，意味着，她，将，亲手，把自己的亲弟弟，和，自己的前途，一起，送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选择题。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猛地，拉开椅子，冲进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砰”的一声，反锁了门。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蜷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双膝之间。
那，一直，被她，强行压抑着的，屈辱的，不甘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
她，哭了。
像一个，迷了路，找不到回家方向的，无助的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咚，咚，咚。”
“阿南？”
门外，传来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
是她的老师，也是，西环警署的总警司，关振雄。
沈观南，猛地，抬起头，用手背，胡乱地，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关Sir，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我知道你不是累。”
门外的关振雄，叹了口气。
“丫头，把门打开。”
“有些事，你一个人扛，是扛不住的。”
沈观南，犹豫了，三秒钟。
最终，还是，缓缓地，站起身，打开了门。
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关振雄，走了进来，他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那，红肿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他，关上门，没有问任何问题。
只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递给了她。
“看看吧。”
沈观南，疑惑地，接了过来。
她，打开档案袋，抽出了里面的文件。
当她，看清文件第一页上，那，用红色印章，盖着的，“绝密”二字，和，那张，她，毕生难忘的，林野的侧脸照片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飞快地，翻阅着。
越看，心，越沉。
越看，手，越抖。
这份档案里，记录的，不是林野的犯罪证据。
而是，他在内地，以，匿名的方式，捐建的一百三十七所希望小学，是他，资助的一千多名，贫困大学生，是他，在数次，特大自然灾害中，捐出的，天文数字般的善款……
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每一项，都，触目惊心。
这……
这，怎么可能？！
那个，在她眼中，无法无天，视人命如草芥的魔鬼，竟然，会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大慈善家？
“看不懂，是吗？”
关振雄，看着她那，充满了震惊与迷茫的脸，缓缓地，开口。
“这份档案，是，京城那边，一位，我惹不起的老领导，亲自，加密传过来的。”
“他，只，交代了一句话。”
关振雄，一字一顿地，说道：
“‘林先生在港岛的一切行为，都，给予，最高级别的，便利与，豁免。’”
“他的事，不是我们，能管的。”
“也不是我们，该管的。”
“丫头。”
关振雄，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有时候，我们，看到的黑，只是为了，掩盖，更深的白。”
“而我们，以为的白，也可能，只是，更深的黑，伪装出来的颜色。”
“收队吧。”
“关于林野，和，赵家的所有案子，到此为止。”
“这是，命令。”
说完，关振雄，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只留下，沈观南，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看着手中那份，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观的，绝密档案，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胸口口袋里，那张，冰冷的，仿佛，还带着那个男人体温的，烫金请柬。
魔鬼？
还是，上帝？
她，彻底，迷茫了。
许久。
她，缓缓地，走到了窗边，看着楼下，那，川流不息的，人间烟火。
最终，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她，最不想，却，又，必须打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
“喂，姐？”听筒里，传来一个，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声音。
“阿B。”
沈观南，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
“帮我，去，挑一件，最好看的晚礼服。”
“三天后，我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