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月之暗面：不是荒原，是流水线（1/2）

幽灵方舟静静地潜伏在陨石坑的峭壁阴影下。李修关闭了所有的外部灯光，只留下了被动雷达在低功率运转。

“老板，你得来看看这个。”李修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将外景摄像头的画面投射到了中央大屏幕上。

众人围了过来。当看清屏幕上的画面时，即便是见惯了废土惨状的陈默，瞳孔也不禁微微收缩。

这里根本不是人类认知中那个荒凉、坑坑洼洼的月球背面。或者说，那层灰白色的月壤只是伪装。在月壤之下，是一座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机械地狱”**。

无数巨大的、黑色的金属管道像血管一样裸露在地表，蜿蜒向视线的尽头。在那些平坦的月海区域，建立着一座座整齐划一的、如同墓碑般的黑色方尖碑建筑。这些建筑没有窗户，只有顶端闪烁着冰冷的红光。

而在建筑之间，无数个渺小的身影正在像蚂蚁一样忙碌着。镜头拉近。那些不是人。或者说，不再是人了。

那是一群半透明的、散发着微弱蓝光的人形灵体。他们的脖子上套着刻满符文的黑色项圈，手脚上锁着沉重的电子镣铐。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工具，正在不知疲倦地挖掘着月球表面的一种发光的矿石——“算力原矿”。

在他们周围，游荡着负责监工的怪物。那是一种上半身是机械人形、下半身是悬浮底盘的**“月面监工”**。它们手里挥舞着带电的能量鞭，一旦发现哪个灵体动作慢了，或者想要停下来休息，鞭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抽下去。

“啪！”虽然听不到声音，但画面中那个灵体被抽得浑身抽搐、光芒黯淡的惨状，依然让人心悸。那个灵体被抽打后，并没有消散，而是从伤口处流出了一些亮晶晶的数据碎片。旁边的监工立刻伸出吸管，将这些碎片吸得一干二净。

“那是……灵魂？”叶安的小手紧紧抓着陈默的衣角，身体在发抖，“他们在……吃灵魂？”

“不，是在榨取。”盲眼老人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那些灵体，都是过去几十年里，从地球‘飞升’上来的人类强者，或者是被系统抓捕的高级AI。”“系统骗他们说，飞升就能成神。结果……他们被送到了这里。”

“挖矿、搬运、维护服务器……”“他们的灵魂能量、他们的战斗经验、甚至他们的记忆，都被一点点榨干，变成了维持这个庞大系统运转的‘电池’。”“直到他们彻底变成一张白纸，就会被扔进**“分解厂”**，变成最原始的代码养料。”

“这就是……月球的真相。”

陈默看着那漫山遍野的“奴隶”，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他想起了那个在机械神教遇到的林恩。想起了那些他在极北冰原释放的英灵。原来，那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地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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