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弑君（1/2）

“「无垢之白」又是什么？能不能不要一下子抛出一堆新名词啊。”

以坚韧的意志将“懦弱”的身体殴打一番，迫使其恢复正常，莱昂不再表现得虚弱，一边向扎鲁巴抛出新问题，一边试图从恋人怀中站起。

“好了，祢豆子，我已经恢复了，祢豆子？”

“你不是打算走炼金术师那套升华意志的道路？”扎鲁巴反过来疑惑地向莱昂问道：

“你之前那次自焚，不是因为在「混沌之黑」阶段的积累已经抵达极限，想要在火焰中明悟自我的本心，划分自我的界限，正式开始「无垢之白」？”

回想起那件事，扎鲁巴严肃地警告道：“莱昂，虽然那种直面生死的极端方式的确很有效，但你不能再这么做了。”

“黑化、白化、黄化跟红化这我倒是知道，但你说的什么混沌无垢什么的，我从没听过。”

正在祢豆子怀中动来动去，试图在不伤到她的前提下摆脱束缚的莱昂以更疑惑的眼神回答扎鲁巴的问题，

“引火烧身也不是为了什么划分自我界限，我对自己的理解不需要靠那种事，不过的确知道了我是个什么人就是了。”

念叨了一通‘现在的炼金术师连根本都遗忘了吗’‘这传承断代的也太严重了’‘我说他怎么整了套熔炉般的装甲’之类的话后，扎鲁巴看着满头黑线的莱昂，终于说出了他想知道的事。

“‘经由「黑土」的积累与「白垩」的提纯，开启向「黄金」转变的嬗变，最后于「黄金」中觉悟，升华至「赤成」的完满。此乃炼金术师精神升华需度过的道路，亦是贤者必须经历的苦修。’”

神神叨叨地念了一段话后，扎鲁巴恢复正常：“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魔戒法师虽然会涉猎一点炼金术，但也没听说过有人真的成为其中一员。”

“我大概明白了。”不再尝试挣脱幸福束缚的莱昂若有所思，“积累知识与见识，在其中提炼出对自己有益的，将其整合、融汇、嬗变构成「黄金」。”

“再从「黄金」或在「黄金」的境界中领悟某种意志？道理？还是本质？总之便能在精神领域中抵达「赤成」，也即是，成为贤者！”

说到最后，莱昂两眼放光，在场的其他三人中的祢豆子和香奈惠也知道莱昂的追求，十分惊喜。

“可惜，还有一堆未解明的谜语。”莱昂转头想到了难点，“比如「黄金」代指的是什么、到底是从「黄金」中还是在「黄金」的境界中悟、要悟的究竟是什么，是悟到了就能成为贤者还是凭借悟到的东西成为贤者……”

就像拿到了一本外语名着，首先要做的就是找本相关语言的词典，免得看到俚语无法正确理解，甚至闹出将‘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错译成‘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的闹剧。

而扎鲁巴所说的这条贤者之路就像是一本古籍，书写的文字已经失传，上面的核心部分也经过了加密，只有走在这条路上或者是已经走到了这条路尽头的人才能“读懂”或者向其他人正确解读。

但很可惜，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在机缘巧合下走了个开头的炼金改造人和一个听过这条路并且是真的只是略懂一点的万年老戒指。

“好吧，「贤者之路」什么的先放到一边。”莱昂拍拍祢豆子的胳膊，总算得以脱身，“该去处理一下叛乱了，一年三乱，我看这千年帝国是要烷基八氮了。”

将置于一旁的GARO交给莱昂的香奈惠顺口说了一句：“nguage，莱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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