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沈照棠先救百姓再报母仇（2/2）

她声音很轻。

“但能证明，娘娘和侯府老夫人之间，确有一条药线。”

皇后不语。

沈照棠又看向柳氏：“沈承远知不知道？”

柳氏闭上眼，眼泪落下来。

“知道。”

沈照棠的呼吸微微一滞。

柳氏继续道：“他知道那药不对，可他说沈家不能被夫人拖死。他说夫人母族牵过旧案，宫里要她静静病亡，侯府只要照做，便能保住荣华。”

沈照棠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父亲。

这两个字，在她心里早已烂透。

可这一刻，她仍感觉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不是因为她还盼着沈承远有父女之情。

而是因为她终于知道，母亲临死前看她的眼神里，为什么总有那么深的舍不得和无力。

她不是病得糊涂。

她或许早知道自己在被慢慢送走。

可她护不住自己，也护不住年幼的女儿。

柳氏哭道：“我没想害她！我只是……只是后来才知道那药会要命。”

小满母亲忽然冷笑：“后来知道，还继续端？”

柳氏哑口无言。

沈照棠看了小满母亲一眼。

这一眼里有谢意。

因为这一句，把柳氏所有辩解都堵回去了。

沈照棠问：“我娘临终前，有没有留下话？”

柳氏抖了一下。

沈照棠逼近一步：“说。”

柳氏颤声道：“她让老夫人把你送回陆家。”

陆老太君猛地抬头。

沈照棠眼眶也红了。

柳氏道：“老夫人没答应。她说你姓沈，死也得死在沈家门里。夫人那时已经说不出话，只一直抓着床帐。我听见她喉咙里像在喊……”

“喊什么？”

柳氏哭道：“阿棠。”

沈照棠终于闭上眼。

阿棠。

很多年没有人这样叫她了。

朱雀门前一片安静。

皇后却忽然道：“好一出母女情深。”

闻既白眼神一寒。

皇后看着沈照棠：“沈姑娘，现在知道了。你娘死于中宫之药，死于侯府贪荣，死于你父亲点头。你还不杀柳氏？”

沈照棠睁开眼。

眼底全是红意，却没有乱。

“杀。”

柳氏尖叫一声。

沈照棠看着她。

“但不是现在，不是我动手，也不是在皇后娘娘给我的时辰里。”

她转向皇帝。

“请陛下将柳氏、沈承远、侯府老夫人旧案，一并交由三司重审。青姑、药瓶、中宫药线，全部并入皇后罪状。”

皇后脸色一点点沉下。

沈照棠看向她。

“娘娘，我娘的仇，我会报。”

“但不会替你作乱。”

话音刚落，宫门外六路快马终于回报。

第一骑高喊：“西粮仓止火！”

第二骑紧接着入门：“北驿道拿下梁家死士！”

第三骑满身泥水：“清河堤坝已护住！”

皇后的脸色，终于彻底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