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沈承远认下求药杀妻（2/2）

沈承远哭道：“我也是没办法！那时中宫已经盯上沈家，说你出生不祥，陆家又一直想把你娘接回去。你娘若回陆家，沈家就完了！”

“所以你求药？”

沈承远低着头，不敢看她。

“老夫人说，只要她静静病亡，中宫便不会再追究命格之事。沈家也能保住爵位和姻亲。”

沈照棠轻声问：“她腹中的孩子呢？”

沈承远浑身一抖。

“我不知道她有孕。”

柳氏猛地抬头。

沈照棠看向柳氏。

柳氏哭道：“他知道！老夫人骂过他！我听见了！”

沈承远厉声道：“你闭嘴！”

柳氏崩溃大哭：“你还让我闭嘴？你当年说生下来也保不住，不如一起干净！是你说的！是你亲口说的！”

朱雀门前一片死寂。

沈承远脸色灰败。

沈照棠看着他，眼神终于红了。

“那也是你的孩子。”

沈承远张了张嘴，忽然哭道：“可沈家怎么办？沈家不能被她们母女拖死！中宫要一个交代，我能怎么办？”

小满母亲忽然啐了一口。

“畜生。”

没人呵斥她。

因为这两个字，朱雀门前许多人都想说。

沈照棠没有骂。

她只是问：“谁引你去求药？”

沈承远低声道：“侯府老夫人。”

“侯府老夫人从何处知道可以求药？”

沈承远脸色更白。

“说。”

沈承远抬头看了一眼皇后，声音几乎听不见。

“梁家私药堂。”

皇后脸色阴沉。

沈承远继续道：“但牵线的人，不是皇后娘娘。”

朱雀门前众人一震。

沈照棠眼神微沉。

“是谁？”

沈承远唇抖得厉害。

“是……宁安王妃。”

这一刻，连皇后都怔了一下。

沈照棠心头一沉。

宁安王妃。

那个在旧案里早已死去、又牵出凤尾金钗和后井线的人，竟再次被拖了出来。

沈承远哭道：“她说，中宫不便亲自沾手。若沈家肯自断祸根，日后自然有人保沈家富贵。”

沈照棠缓缓看向皇后。

皇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沈明棠，你看，连你母亲的死，也不是本宫亲手安排。”

沈照棠道：“但你知道。”

皇后不语。

沈照棠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你知道命格是假的，知道侯府求药，知道梁家私药堂出药，知道宁安王妃牵线，知道青姑送药，也知道我娘留下血书。”

“你不亲手杀人。”

“可每一步，都在你的中宫影子下。”

皇后的笑意终于消失。

沈照棠看向皇帝。

“陛下，宁安王妃旧案，必须重开。”

话音刚落，阿梨忽然抓住春萼的手，急急写下一句话。

春萼念出来时，声音都变了：

“阿梨姐姐说，宁安王妃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