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把榜单打穿了（1/2）
《RUN》首周销量一百一十八万张的消息公开后，最先沉默的不是BigHit，也不是防弹少年团的成员。
而是过去一周里，连续发布了十几篇“林时宇恋情拖垮组合”“核心粉丝大规模脱粉”“防弹百万神话即将终结”的媒体。
其中一家娱乐媒体最尴尬。前一天晚上，他们还在标题里信誓旦旦地写着《预售增长只是虚假繁荣，防弹核心购买力已经动摇》，第二天早上，销量统计就像一巴掌抽在了编辑脸上。
新报道在中午十二点悄悄上线。
《争议之中逆势增长，防弹少年团以音乐守住粉丝》。
标题里的“恋爱塌房”消失了，“销量崩盘”也变成了“逆势增长”。负责监测舆论的工作人员把两篇文章放在一起，发进公司群里，连方时赫PDni都回了一个很少见的笑脸。
金硕珍盯着截图看了半天：“记者写错新闻，不用道歉吗？”
闵玧其坐在旁边调音：“他们已经道歉了。”
“在哪里？”
“把旧标题删了。”
金硕珍不敢相信：“这也算？”
闵玧其点头：“娱乐新闻的最高礼仪。”
林时宇坐在录音室角落，看见评论区已经开始替那家媒体举行葬礼。
“昨天说销量腰斩，今天写逆势增长，西八，脸皮是防弹玻璃做的吗？”
“记者昨晚：林时宇毁了BTS。记者今天：林时宇与成员共同守护团队。”
“建议别做记者了，直接去街边算命，至少算错还能说天机不可泄露。”
“最惨的是那几个宣布抵制的站子，首周一百一十八万里至少有她们二十张。”
“嘴上喊着男人滚，手里抱着小卡亲，粉圈行为艺术。”
有人把宣布暂停团购的公告和站子后续补单截图剪成视频，配上《RUN》的伴奏。画面里，公告写着“暂停一切购买”，下一秒，群聊管理员便开始统计第三轮补款人数。
视频结尾只有一句话。
“跑得最快的不是防弹，是脱粉姐。”
转载量当晚突破十万，连韩国论坛都有人搬运。林时宇的个人粉丝气得冲进评论区骂人，团粉和其他成员唯粉却笑得像过年，双方刚停了不到一天的战争再次全面爆发。
“团粉有什么资格笑？首周销量里时宇贡献最大是事实。”
“贡献大等于可以买断他的人生？你给公司打工是不是也能把老板娶回家？”
“西八，少偷换概念，爱豆本来就靠粉丝吃饭。”
“所以他写歌、唱歌、跳舞、卖一百多万专辑了，你还想让他跪下签守身合同？”
“别洗了，那个女练习生明显就是Ma。”
“明显你爹，糊图连五官都没有，你靠灵魂识别？”
“反正JYP女练习生别来蹭。”
“人家连名字都没回应，你们追到宿舍门口骂，到底谁蹭谁？”
争吵越凶，《RUN》的数据反而越稳。
音源公开第一周，七个主要榜单全部拿下一位，日榜连续六天第一。原本有人预测粉丝集中收听结束后，歌曲会迅速滑落，可到了第二周，《RUN》依旧稳稳压在前三。
最让人意外的是大众收听比例。
歌曲并没有像部分偶像主打那样，只在凌晨粉丝活跃时上涨，而是每天早上通勤时段都会重新爬升。韩国大学街、健身房和服装店开始频繁播放，连综艺节目做奔跑游戏时，都直接拿它当背景音乐。
一档广播节目随机采访路人。
十个人里，八个人能说出《RUN》。
六个人知道防弹少年团。
四个人能认出林时宇、金南俊或朴智旻中的至少一个。
这份结果放在一年前，BigHit连想都不敢想。现在宣传室看完，只觉得还不够，因为隔壁真正的顶级男团，成员国民认知依旧远高于他们。
《RUN》打歌第二周，防弹连续拿下四座音乐节目一位。
第三周，又拿三座。
整个打歌期共计七次一位，超过《Dope》和《INEEDU》的总和。节目组后台原本还把他们安排在普通候机室，第三次夺冠后，便主动换成了面积更大的单独休息室。
金硕珍推门进去，第一件事不是看沙发，也不是看化妆镜。
他径直走向桌上的餐盒。
“有肉。”
朴智旻跟在后面：“哥，我们终于得到大候机室了。”
“嗯。”
“哥就看见肉？”
“房间不会被吃掉，肉会凉。”
闵玧其从他身边经过：“很现实。”
金南俊站在门口，看着写有防弹少年团名字的正式门牌，很久没有进去。上一次来这家电视台时，他们的名字还是工作人员用打印纸临时贴上去的，胶带甚至没有粘牢，节目结束前便掉了一半。
林时宇走到他身边：“哥。”
“嗯？”
“在想什么？”
“没什么。”
林时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门牌很帅。”
金南俊忍不住笑：“门牌也能帅？”
“上面写着我们的名字，就帅。”
金南俊没有反驳，抬手在门牌边缘轻轻按了一下。确认它贴得很牢后，他才跟着成员走进去。
当天的一位候选，对手是来自大型公司的当红男团。
节目播出前，两家粉丝已经在网上撕了整整十个小时。从音源收听人数撕到专辑发货，从现场预录人数撕到成员妆造，最后连两家公司厕所装修都被拉出来比较。
“BigHit那破楼也配和大公司比？”
“公司楼大能给歌曲加分？你家主打听起来像电梯坏了。”
“防弹粉少吹音源，靠绯闻炒热度拿第一很光荣？”
“西八，有本事你也让绯闻把首周炒到一百一十八万。”
“林时宇写歌厉害又怎么样？私生活管理一塌糊涂。”
“你连他有没有恋爱都不知道，就替人家规划婚后财产了？”
“今天要是输了，防弹粉全部闭嘴。”
“赢了你直播把公司大楼吃了吗？”
最终分数公开时，防弹音源领先一千二百分，销量领先两千余分，投票接近满分。即便放送分落后，总分仍然拉开了超过三千分的差距。
大屏幕出现结果的瞬间，台下应援声直接盖住主持人。
金南俊接过奖杯，先向对手鞠躬。对方队长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两边成员之间没有任何火药味，甚至在退场时互相让了位置。
真正发疯的依然是粉丝。
“三千分！刚才说绯闻热度的出来，热度能给音源加一千二？”
“赢一次闹麻了，大赏还不是没有。”
“开始转移话题了，刚才赌今天一位的不是你家？”
“西八，放送分差成这样都没压住，节目组尽力了。”
“别阴谋论，输就认，正主都在祝贺。”
“正主有礼貌，不代表我不能骂你。”
“你家哥哥看见你这副疯狗样，估计先装不认识。”
打歌期最后一场，节目组安排了现场开麦特别舞台。
前几天还有黑帖说防弹的高强度舞蹈全靠垫音，林时宇和金硕珍只要边跑边唱，音准一定会崩。帖子分析得头头是道，甚至截取几个换气画面，宣称找到“假唱证据”。
特别舞台当晚，伴奏被压到极低。
六个人的呼吸、鞋底摩擦和换气声全部清楚传进直播。
金南俊开场Rap稳定得像站在录音室里，闵玧其最后几个字甚至临时改变了节奏。郑号锡和朴智旻完成最重的舞蹈段落后，声音有喘，却没有掉拍。
金硕珍的高音略带颤抖，但准确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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