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今晚谁也别装（2/2）

“是。”

Sana特别认真地点头，“结论很差。”

Ma没有跟着笑。她把结构表放下，“我不怕你认识人。”

林时宇看过去，“那怕什么？”

“怕你习惯别人理解你以后，就把解释都省掉。”

娜琏听完也静了静，显然想起了自己那次“最后知道”。

娜琏也听懂了，抱着手臂慢慢点头，“这个我同意。熟不是免解释卡。”

Sana看了看两个人，“那我也加一条，主动不是默认不需要回应。”

林时宇忽然觉得场面越来越像三方联合条约，“所以今天是来排TT，还是来修订关系管理制度？”

娜琏立刻抬手，“你别贫，认真听。”

“我在听。”这次他没有笑。

林时宇分别看了三个人，“我没办法保证以后不会认识新的女生，也没办法说现在就能给谁一个最终答案。但能保证一件事——工作合作我会当工作，有别的感觉也不会藏着让你们最后从新闻里猜。”

娜琏皱了皱鼻子，“听着还是像公司公告。”

Sana却没有马上拆台，“至少这句有用。”

Ma看了他几秒，“那如果是我们呢？”

林时宇停住。“如果你对我们谁的感觉变了，也说。”

Sana和娜琏都没再接话。Sana慢慢点头，“这个必须。”

娜琏虽然明显不喜欢“感觉变了”几个字，最后还是说：“可以。”这回谁都没再拿“永远”做保证。

喜欢不是合同，今天靠近了，明天也可能会变；这话不好听，却比一口一个“不会”更让人踏实。林时宇笑了笑，“所以谁都别装？”

Sana立刻挑眉，“你先。”娜琏：“你最会装。”

Ma补得最轻，“尤其装不知道。”

林时宇举手，“三票通过。”

话说开后再回到TT，那个一直卡着的地方反而顺了。

Sana那一段原本一直要求“突然不笑”，她以前做出来太像表演，现在情绪压下去以后，镜子里那张脸从明亮一下落到认真，反而有一种更抓人的委屈；娜琏的开场越来越像“嘴硬得理直气壮”，Ma预副歌则不再只是克制，视线里多了很细的一点不确定。

林时宇看完整遍，突然对朴志效说：“这次别改了。”

朴志效也看出来，“有了？”

“有了。”

朴振英晚些时候过来看最终版本，只看两遍就点头。他没说一定会火，只说：“这首歌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人听完以后会记住表情。”两个T的手势、娜琏的开场、Sana突然收掉的笑、Ma预副歌的眼神，全都不像只靠旋律撑着。

内部制作组当场把版本标记从“候选主打”改成“最终主打待董事确认”。文件还没对外公开，可在JYP内部，TT已经被推到了项目最前面。

娜琏看到文件状态以后，整个人先愣两秒，然后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喊，而是转头看林时宇，“所以真的可能用这个？”

林时宇点头，“可能性很高。”

Sana已经忍不住笑，“欧尼的嘴硬要被全国听见了。”

娜琏这次居然没追她，只盯着屏幕又看了一遍，“那如果最后真的发……”她说到一半停住。Ma替她把后半句说出来，“会紧张。”

娜琏没有反驳，“当然会。”

林时宇坐在控制台后面看着她们，忽然觉得生活和作品之间那条线已经越来越细。

她们因为喜欢一个人吵过、吃醋过、扯过头发，那些难看的情绪没有被原样塞进歌词，却让她们唱这首歌时更懂“嘴上装作没关系”的感觉；而一首歌真正变得好以后，又会把这些私人情绪推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让更多陌生人跟着共鸣。

临走前，Ma最后把林时宇叫到走廊。

她没有抱，也没牵手，只把今天一直没问完的问题重新拿出来，“照片很好看。”

林时宇点头，“怒那不是说会承认？”

“承认。”她看着他，“但是我不喜欢。”

“允许。”

“又允许？”

“怒那不是说自己最近小气。”

Ma嘴角动了动，随后忽然伸手抓住他外套前襟，把距离拉近一点。没有真正贴上来，只近到声音不用太大，“那你也别装大方。”

林时宇微怔，“什么意思？”

“如果有一天看到我跟别人合作，你不开心，也要说。”林时宇看着她。

Ma没有退。几秒以后，他笑了一点，“怒那这是提前埋雷？”

“公平。”她松开衣襟，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谁都别装。”

当天深夜，年末颁奖礼第二轮预测流出，《WINGS》第一次在年度专辑综合评审里排到第一，BTS的年度艺人预测仍然只在第二，与第一名差距很小。奖杯不再只是讨论区里的假设，是真的开始往他们这边靠。

而另一边，JYP内部邮件也同步发出。TT通过最终主打会议。两条线在同一天一起往前走了一大步。没人还能装作今年年底只是普通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