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对家等着看他们摔（2/2）

这句让所有人安静了一下。

林时宇把最后一句删了。不写“自由”。让节奏自己告诉人。

第三天，美国制作方终于来邮件。

**Perforanceslotundersideration.**舞台席位正在考虑。不是确认。可海外负责人已经笑了。“至少进桌面了。”方时赫没笑，“继续准备，不对外说。”消息还是漏了。不知道哪家媒体拿到风声，写出“BTS有望登上美国颁奖礼舞台”。对家论坛当天开了一个千楼帖。

“等着看最后有没有舞台。”“吹了半个月，到时候只坐观众席最好笑。”“别删帖，留着打脸。”ARMY反而开始压自己人：“没官宣别吹。”双方都在等。林时宇晚上刷到那个帖子，只看了标题。闵玧其从后面把手机抽走。“又给流量？”“我没点进去。”“标题也别看。”“哥这么严格？”“你看完会想证明。”林时宇愣了一下。很准。

以前他最喜欢这种局。别人说不行，他就拿未来答案砸过去。现在没有未来告诉他美国主办方会不会给舞台。他只能练。这感觉不爽。也更刺激。晚上十一点，练习室最后一遍结束。六个人一身汗坐在地板上。郑号锡看表，“两分四十七。”朴智旻喘着气，“如果最后不给呢？”闵玧其把水递过去，“就当练体能。”

金硕珍：“我拒绝这种积极解释。”全员笑。林时宇靠着镜子，看着手机里仍然没有新邮件的邮箱。第一次觉得——别人等着看他们摔，也没什么。因为他们确实有可能摔。但真要上台的时候，至少不能输给自己没准备。

舞台席位还没确认时，韩国几家娱乐公司已经在观察。不是因为BTS第一次出国，也不是因为Hot100本身，而是美国主办方从“邀请坐席”开始讨论“是否给舞台”，说明对方对他们的定位正在变化。一家对手公司的海外负责人在内部会上直接说：“最麻烦的是他们成本低。”旁边人没听懂。

“不是钱。”他解释，“他们团队自己能做歌、改舞台、出内容，临时给三分钟也能准备。一般团队要等外部制作链。”这种评价当然不会公开。公开世界里还是互相较劲。某个男团粉丝论坛把BTS这套两分四十七秒的彩排传闻叫“提前庆祝”，ARMY则压着不让自家吹。两边都像在一座还没搭好的擂台旁边提前占位置。

练习室里没人管这些。郑号锡把同一段开场练了七遍，第八遍突然停：“时宇，你第二个八拍太满。”林时宇回看录像，“哪里？”“脸。”“脸也有太满？”“你在等镜头。”这句跟当初秀智前辈说他像广告的评价有点像。林时宇愣了一下，重新走。第二遍他没提前找机位，只让动作走完再抬眼。郑号锡立刻点头，“这个。”

朴智旻在旁边笑，“终于也有人教你镜头。”林时宇看他，“哥最近很幸灾乐祸。”“机会难得。”这种细节让所谓“闯美”没那么像一路开挂。美国还没给舞台，他们先因为一个抬眼练了半小时。而真正确认邮件到来的那晚，没人尖叫。海外负责人读完以后，房间先静了一秒，然后郑号锡直接问：“给几分钟？”“四分钟整。”所有人同时看他。

郑号锡嘴角终于扬起来，“那我们多十三秒。”金硕珍抱头，“哥第一反应为什么是多练十三秒？”“因为十三秒能做很多。”林时宇笑着站起来。这才是BTS最熟悉的兴奋方式。

正式确认四分钟舞台后，美国制作方发来的技术清单只有一页：灯光点位、舞台尺寸、转场时间、可用升降台数量。没有韩国音乐节目那种可以反复重录的余地，整段Live只有一次。郑号锡把舞台图打印成六份，第一句就是：“没有第二遍。”朴智旻看完，“更兴奋了。”“你最好把兴奋放进节拍，不要放进加动作。”

金硕珍问：“美国导演会不会临时改机位？”“会。”金南俊回答，“所以我们不能只记镜头。”这句话让林时宇想起自己最近一直学的东西。以前他会提前找每一个最漂亮的角度，这一次却必须先保证舞台本身成立。镜头给到哪里，哪里都要能看。

下午第一次按美国舞台尺寸贴胶带走位，所有人都撞得乱七八糟。原韩国版舞台宽很多，缩到新尺寸以后两个交叉位差点互相踩脚。金硕珍被朴智旻鞋尖蹭到，直接喊：“美国第一步先踩死大哥？”全屋笑。郑号锡没笑太久，“再来。”第三遍、第五遍、第九遍，队形终于像样。没有观众，没有掌声。只有胶带、汗和一遍遍重新走。

晚上黑帖还在等他们摔。他们也确实摔了九遍。只是没人看见。美国舞台确认的消息被公司压到正式官宣前。成员谁都没发SNS，连家里也只说“有行程”。金硕珍憋得最难受，吃饭时好几次差点说漏，最后干脆宣布自己接下来两天少说话。闵玧其抬眼：“这是好事。”全桌笑到他本人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