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假糖一夜嗑疯了（2/2）
娜琏坐在化妆镜前刷热帖，刷到有人说她故意蹭林时宇海外热度，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俞定延伸手把手机抽走，“别看了。”“我没生气。”“你每次说这句，下一步就是找东西摔。”
“一个月饭。”Sana从后面提醒。娜琏回头，“你到底站谁？”“站餐费。”
房间里有人笑，Ma没有。她正在看明天的日本行程表，视线却在同一行停了快一分钟。Sana走过去坐到旁边，“小南。”“怎么？”“剪得很好。”
“嗯。”“你脸不像觉得好。”Ma终于抬眼，“你很开心？”
“也没有。”Sana靠到椅背上，声音压得很低，“以前我会想，至少节目里有人能看见一点。现在看见了，又觉得不是自己的。”这句话让Ma安静下来。
她们两个都知道，娜琏没做错。她只是正常录了节目，正常说了话，剪辑账号和节目组替所有人编完了后面的故事。可知道没错，不代表不难受。林时宇到场时，娜琏已经换好录制用的舞台服。她看见他，第一句话是：“别用那种脸看我。”
“什么脸？”“像你准备替全网道歉。”“我没有。”“最好没有。”她站起来，把台本递过去，“今天就按这个录，别临时改，别故意躲，也别突然对我特别客气。”
林时宇翻开台本。内容是一段《TT》动作挑战，最后需要两个人互相给对方的表现打分。节目组显然尝到了流量甜头，连标题都预设好了：理想型本人能拿几分？他抬头，“这个可以删。”娜琏看了一眼，“删了以后，明天所有人会说我们心虚。”
“那也不能什么都配合。”“林时宇。”她语气不重，“我不是因为你现在有女朋友，就突然不会工作了。”旁边工作人员都在忙，没人注意这句真正的意思。林时宇合上台本，“我知道。”
“你不知道。”娜琏笑了一下，笑意很浅，“你每次觉得对不起谁，就会替对方决定什么比较安全。今天不需要。节目是我接的，台本我看过，我能录。”“如果被骂？”
“我已经被骂了。”一句话，把所有保护欲都堵回去。正式录制开始。
娜琏没有掉链子，甚至比前一天更会接梗。林时宇做错一个TT动作，她当场笑他“美国舞台跳得那么凶，两个T不会”，他回敬：“怒那凌晨四点练过，我输在时差。”现场笑声一片。最后评分，她故意给八十九。
“为什么？”林时宇问。“嘴太欠，扣十一。”“不是怒那喜欢的类型？”这句是台本。
从他嘴里出来，现场还是炸了。娜琏只卡了不到半秒，立刻把分数牌翻过去，“现在扣到零。”工作人员笑疯，导演在监视器后面连喊两遍“很好”。镜头关掉。
娜琏脸上的笑慢慢停住。她把分数牌交给工作人员，走到没人听见的布景后面，林时宇跟过去，没有靠太近。“刚才那句，对不起。”他说。“台本。”
“可以不说。”“我说了。”娜琏看着前面忙碌的人群，“你知道我以前看到这种剪辑，可能会偷偷开心吗？”林时宇没回答。
她自顾自笑了一下，“会觉得，至少别人也觉得我们有点什么。现在真的全网都觉得，我反而像拿了别人借给我的东西。”“不是借的。”娜琏转头。
林时宇没有躲她的目光，“我们那些相处是真的。只是结果不是。”她眼睛一下红了。“你这个人为什么连拒绝都要说得这么清楚？”“怒那不是最讨厌最后知道？”
“那也不代表我要每次都听这么明白。”她吸了下鼻子，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还有，别看我像在道歉。我今天没做错。”“知道。”“全网嗑疯也不是我的错。”
“知道。”“我刚才录得很好。”“非常好。”娜琏盯着他，眼泪没掉下来，嘴角反而慢慢扬了一点，“这句可以多说。”
两个人没有拥抱，也没有再谈Ma。她转身回化妆间时，背挺得很直。晚上花絮上线。
“不是怒那喜欢的类型？”那句果然被剪进预告。娜琏零分牌一翻，播放量一路飙，热帖标题从“理想型本人”升级成“离婚综艺感”。林时宇坐在制作室看完，给她发了一条：“录得很好。”
娜琏隔了半小时回：“这句今天说过。”
“可以多说。”
对面停了很久。
“那再说一次。”
林时宇重新打字：“怒那今天非常好。不是因为剪辑。”消息发出去以后，他没有等回复，关掉手机继续改NIGHT_01。另一边，Ma刚结束声乐课。她把那段预告完整看完，退出以后没有去搜评论，只给林时宇发了一句：“十一点的电话别忘。”
林时宇很快回：“不会。”当晚《TT》的音源曲线也被那段视频重新抬了一截，节目组很快提出追加“制作人和成员反应合集”。JYP没有立刻答应，朴志效把第一版方案看完，只问：“为什么八页里六页都在写娜琏和时宇？”
工作人员有些尴尬，“讨论度最高。”“歌是九个人唱的。”她把文件推回去，“要做就把录音、舞台和成员镜头放全。不要把一首歌剪成两个人的恋爱预告。”娜琏坐在旁边，原本还在刷手机，听见这句抬头：“欧尼，我自己能处理。”
“我不是替你处理。”朴志效看她，“我是处理团体工作。”Sana在后面轻轻敲了两下桌面，Ma也把视线从行程表上抬起来。谁都没说谢谢，方案第二天却真的重做了。新版本里有Moo拆动作、志效录和声、Sana修日语咬字、Ma重新唱预副歌，也保留娜琏和林时宇那段最能传播的斗嘴。
不是把热度扔掉。是别让热度把其他人吃掉。那一晚，假糖的播放量涨得像真相，真正参与那首歌的人却在努力把镜头重新分回九个人身上。林时宇和Ma只能等所有镜头关掉，再用一通准时的电话确认彼此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