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小南这回真翻脸（2/2）

林时宇伸手想帮，她往后退了半步。动作不大。意思很清楚。“别用抱一下，把事情当说完。”她说。

林时宇的手停在半空。Ma抬眼看他，“我知道你工作重要，也知道制作会不能说走就走。你忙到凌晨，我不会让你为了陪我挂电话把歌扔下。”“那你气什么？”

“你看见了。”她声音终于有了一点起伏，“你看见消息，知道我在等，然后替我决定——Ma会理解。”楼下观众在喊某个组合名字，声音隔着两层墙传上来，模糊又远。“我确实会理解。”她继续说，“可理解不是你可以不告诉我的理由。”

林时宇站在那里，一句反驳都找不到。他昨晚不是忘了。忘了反而简单。他是看见以后，觉得再等一下也没关系。因为她是Ma，因为她安静，因为她已经是女朋友，因为他相信她最后会理解。

“对不起。”他说。Ma点头，“听见了。”“还生气？”“生气。”

“多久？”她被问得皱了下眉，“我又不是在给你排期。”“我想知道什么时候能见。”“现在就在见。”“怒那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Ma看着他。林时宇没有往前，也没有再伸手，只在安全门旁边站着，像真的把选择留给她。过了一会儿，她的表情松了一点，却仍然没靠近。“今晚不打电话。”“惩罚？”

“我想睡觉。”“明天？”“看你表现。”熟悉的话，从现在的她嘴里出来，林时宇却一点没觉得轻松。Ma转身准备走，手刚碰到门把，林时宇叫住她：“怒那。”

“还有什么？”“昨晚最后选了B版。”她没听懂，“什么？”“那两拍留了。Daniel输了。”

Ma看了他两秒，“所以你现在是在用胜利哄我？”“不是。”林时宇说，“只是昨晚本来第一个想告诉你。”她握着门把的手停住。

这句没有让事情解决，也没有自动抹掉那一个小时。可她脸上的冷硬终于裂开一点。“歌发了再听。”“好。”“还有。”

“怒那今天也很多还有。”Ma瞪他一眼，“以后看到消息，回。”“知道。”“不要只说知道。”林时宇怔了一下。

这句话方时赫昨天才说过。Ma推门离开。安全门合上前，她没有回头，只抬起手机晃了一下。晚上九点四十，林时宇结束排练，主动发：“今天结束。准备回宿舍。”

十点零三：“到车上了。”十点二十八：“到宿舍。”Ma一直没回。金硕珍看见他每隔十分钟摸手机，忍了半天：“你现在是在跟导航谈恋爱？”“报备。”

“对方回了吗？”“没有。”“那你为什么还报？”林时宇把手机扣下，“行动证明。”闵玧其坐在旁边听完，冷冷评价：“活该。”

十一点整，屏幕终于亮了。Ma：“知道了。”

“晚安。”

没有“男朋友”。也没有贴纸。林时宇却松了口气，回完晚安，把手机放到枕边。他本来想把昨晚那一个小时写进NIGHT_01。工程打开以后，主歌空白处很快多出一句：迟到的解释，照不亮已经走掉的路。

Daniel听完，直接把那行标成红色。

“Tooawareofitself.”

太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林时宇盯着批注看了一会儿，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争。他重新念一遍，也觉得像在拿刚发生的争吵替自己写一封高级道歉信。歌词如果只服务于让某个人心软，就不再是歌，顶多是绕远路的消息。

他把那句删掉，只留下副歌前原本争了一个小时的两拍空白。这次空白不代表Ma，也不代表失约。它只是音乐需要喘一口气。私人生活可以进入作品，却不能每次刚受伤，就被他顺手拿走。

恋爱后的第一次争吵，没有亲吻和拥抱收尾，也没有一句话把问题治好。第二天该排练还是排练，该道歉的地方也只能靠下一次准时证明。林时宇第一次真正明白，最能理解自己的人，不该永远负责最后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