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把答案逼出来（2/2）

这不是谁更会爱，也不是娜琏哪里不够。偏偏因此更疼。她偏开脸，笑了一声，“你这个答案，真讨厌。”“怒那要真的。”“真的也可以难听。”

“可以。”“别一副你很懂的样子。”她眼泪终于掉下来，抬手胡乱擦掉，“我现在还是很想亲你，也很想让你后悔选她。”林时宇没有说这种想法不对。

娜琏深吸一口气，“但你刚才躲了。挺好。”“对不起。”

“这句晚点再用。”她低下头，钥匙扣在掌心硌出一小圈红印。她忽然抬手递过来，“这个还你。”林时宇没有接。“送出去的。”

“我现在看到就烦。”“那扔掉。”“你凭什么让我扔？”娜琏立刻抬头，“我的东西。”林时宇被她堵得没话。

她攥回去，吸了下鼻子，“对，我的。不还。”这才像她。“还有。”娜琏把钥匙扣重新挂回包上，“别把今天写进歌。”

“不会。”“也别以后接受采访，说什么‘有一个女孩教会我边界’。”“我没这么恶心。”“你谈恋爱以后歌词已经很危险。”“怒那听了？”

“内部十五秒。”“评价？”“前面还行，最后一句想骂。”“那有循环价值？”

娜琏愣了一下，终于被逗笑。笑出来以后自己又觉得丢脸，抬脚踢了一下他鞋边，“你现在别逗我。”“习惯。”“改。”“有点难。”

“那慢慢改。”两个人在风里站了一会儿。没有和好，也没有回到姐姐弟弟的安全位置。某些东西一旦说破，就不可能完整收回去。下楼前，娜琏忽然问：“以后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

林时宇没有说能。“可能不完全一样。”她点了点头，像早知道答案。“那也行。”“怒那不生气？”

“生气。”娜琏推开天台门，“但我不想为了证明自己放下了，硬装什么都没发生。”走出两步，她又回头。“还有，那个假CP节目下周要播完整版。”“知道。”

“我会正常宣传。”“应该。”“你女朋友不高兴，让她找你，别找我。”“她不会找怒那。”娜琏眯起眼，“你很了解？”

“女朋友。”第二脚真的踢了过来。林时宇笑着躲开。天台门关上以后，他站在原地，很久没动。刚才被她抓住的衣领还留着褶，胸口被推的地方也有一点疼。

手机亮起。Ma：“结束了吗？”林时宇没有隐瞒：“刚和娜琏怒那谈完。”对面隔了几秒：“怎么样？”

“不好，也算说清了一点。”

Ma没有追问细节，只回：“回来再说。”他看着那四个字，忽然发现自己以前总把“回来”当成一件柔软的事。现在才知道，回来也意味着把外面发生的所有东西带回去，不能挑好看的讲。

娜琏回到待机室时，Sana正在补口红，Ma低头看下一场行程。两个人都抬眼，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放，“别用那种脸看我。”Sana问：“哪种？”“准备安慰我的脸。”“我没有。”

“你有。”娜琏坐下，拿起水喝了两口，“我去问清楚了。”Ma手里的行程表停住，“他说什么？”

“该说的。”娜琏不愿复述那句“她不叫我，我也会去”，至少今天不愿。她看向Ma，眼睛还红，却没有攻击，“你不用跟我道歉。我现在看你还是会烦，但不是你的错。”Ma嘴唇动了一下，“欧尼——”

“也别感谢。”娜琏立刻打断，“听着更烦。”Sana靠着化妆台，忽然伸手把娜琏包上的FIRSTFRAME拨正，“不还？”“凭什么还。”“我就问问。”

“你的狐狸胸针不也没扔？”Sana手指停了一瞬，低头笑了，“也是。”三个人没有抱在一起，也没有说以后还会像从前。化妆师推门进来喊下一组准备，她们同时站起来，习惯性地帮彼此检查耳返、衣领和麦克风线。

有些关系暂时说不清，身体却还记得该怎么站在一起。娜琏也知道疼不会因为答案清楚就立刻停，她只是没打算把这份疼演成漂亮的体面。晚上假CP节目预告继续上涨。娜琏和林时宇互怼的动图冲上热帖，评论区嗑得像全世界最甜的一对。真正的娜琏在保姆车里看了两秒，面无表情地划过去。

她没有取下FIRSTFRAME，也没有再点开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