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照片是真的（2/2）

娜琏脸色很差，“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那说什么？”Sana抬眼，“说我不想看？已经有人准备让全世界看了。”Ma推门进来时，房间立刻安静。

她看见两个人的表情，停在门边，“你们知道了？”娜琏先转开脸。Sana看着她，“照片很清楚吗？”Ma没有装傻，“很清楚。”“哪张最清楚？”

“Sana酱。”朴志效皱眉。“我想知道。”她声音没有提高，“以后全世界都可能看，我不能先问？”Ma手指轻轻蜷了一下，“接吻那张。”

Sana眼里的笑彻底没了。娜琏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擦出刺耳一声，“够了。现在不是你们继续比谁更难受的时候。”她看向Ma，“你准备怎么办？”“暂时不公开。”

“因为公司？”“因为团体。”娜琏盯了她几秒，最后点头，“这次至少不是最后告诉我们。”话仍然带刺。却站在她这边。

Sana把饭团放下，也问：“需要我们做什么？”Ma摇头，“正常工作。”“最难的就是这个。”Sana说。下午，假CP节目完整版照常播出。

画面里娜琏和林时宇笑得像没有任何秘密，节目字幕还在起哄“理想型本人”。同一时间，两家公司公关部正为林时宇与Ma的真实亲吻照片准备声明。荒谬得像有人故意写出来。节目播出后，娜琏CP话题再上热搜。Sana相关旧物料也被翻出，三家粉丝继续互相砸证据，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答案已经躺在一家日本周刊的邮箱里。

下午三点四十，周刊发来最后通牒。

“报道将在日本时间20:00上线。”

附件里多了一版预览标题：BTS全球舞台后秘密赴日，深夜拥吻TWICEMa。标题把两个人最重要的事业节点和私人关系绑成一根绳。林时宇刚在美国得到个人发行机会，Ma刚完成第一次日本个人舞台，下一秒，所有成果都可能被一句“深夜拥吻”盖住。

方时赫看完，问林时宇：“最后一次。你要不要提前承认？”林时宇没有马上答。手机正在震。Ma打来电话。

他当着会议室所有人的面接起。“看到标题了？”她问。“看到了。”“你想公开吗？”

林时宇走到窗边，“想承认你。”电话另一头安静了一瞬。“但是？”“现在承认，明天所有人先问你的不是舞台。”“你也是。”

“我可以被问。”“我也可以。”Ma语气很平，“但成员不应该替我们被问。”两个人都没有说分手，也没有为了事业演一场互相牺牲。只是第一次真正面对，喜欢一个人并不只属于两个人。

“那不主动承认。”林时宇说，“也不说假话。”“好。”“照片出来以后，先别看评论。”“你也别看。”

“有点难。”“那一起不看。”这句话很轻，却像临时拉住了一根线。两家公司在七点半同步准备好声明。文字只有三行：已确认艺人在日本存在私人会面；涉及艺人个人生活，无法对具体关系作出进一步说明；恳请媒体停止传播侵犯隐私的亲密照片。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公关负责人提醒所有成员，未来四十八小时不准在直播、签售和机场回应任何相关问题。金硕珍看完群通知，第一反应是给林时宇发：“你现在在哪？”

“公司。”

“成员群不说话，是准备一个人扛？”

林时宇盯着屏幕，最后把七张照片和公司方案全部发进群。朴智旻很快回：“先别看评论。”郑号锡：“明天排练照常。”金南俊：“采访问题我来挡一部分。”闵玧其最后只有一句：“不是你一个人的新闻，但责任是你的，别混。”

林时宇看了很久，回：“收到。”TWICE群里更安静。朴志效只发了明天集合时间和一句“谁都不许单独开直播”。俞定延问Ma今晚要不要回宿舍，Ma回：“回。”娜琏没有说话，Sana也没有。

七点五十九，BigHit、JYP、BTS宿舍和TWICE宿舍，所有人的手机都亮着。八点整，日本周刊首页刷新。标题出现。第一张照片加载出来。不是模糊车库。

不是同款戒指。也不是剪辑出来的假糖。这一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