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无限循环！伊邪那美的命运之环！（2/2）
如果说伊邪那岐是“我想怎么活就怎么活”的霸道。
那么伊邪那美，就是“我让你怎么活你就得怎么活”的审判！
这两者，就像是硬币的正反面，共同构成了宇智波一族那令人窒息神之力量！
“又是……永久失明……”
春野樱看着那些文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悲伤。
她看着画面中，那只已经完全失去光泽的鼬的左眼。
为了阻止这场战争。
为了拯救那些被秽土转生的亡灵。
甚至……是为了教导那个走入歧途的敌人。
这个男人，竟然毫不犹豫地，献祭了自己的光明！
“哪怕是付出这样的代价……也要做这种事吗？”
“他……到底背负着什么啊？”
无数忍者，无论男女，此刻内心都被鼬的这种决绝所震撼。
他们无法理解。
一个曾经被整个世界唾弃的叛忍，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爱？
“呵呵呵……”
大蛇丸笑了。
笑得很冷，很讽刺。
但他那双蛇瞳深处，却闪过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复杂。
“兜啊兜……”
“你继承了我的忍术，继承了我的研究，甚至超越了我，掌握了龙地洞的仙人之力。”
“你拥有一切。”
“却唯独……还没有找到那个真正的‘自己’吗？”
大蛇丸看着画面中那个精神崩溃的“弟子”，眼中既有失望，也有一丝同病相怜的唏嘘。
“伊邪那美……”
“承认自我，就能解开？”
“这听起来很简单，简直就像是一个廉价的童话故事。”
“但是……”
大蛇丸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对于像我们这一类，一直活在面具和谎言之下，一直试图变成别人的人来说。”
“这恐怕……是比死亡，还要艰难一万倍的试炼啊。”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看向那个伪装成普通木叶下忍，此时正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的——年轻的药师兜。
兜此刻的状态，非常糟糕。
他死死地盯着天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都深深地陷进了手掌的肉里，渗出了鲜血。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
自从跟随大蛇丸以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优秀的间谍。
他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身份之间游刃有余。
他可以是谁。
他可以是任何人！
但唯独……他从来没有想过，“药师兜”这个名字，到底代表着什么？
是个孤儿？
是个间谍？
是个医疗忍者？
还是大蛇丸大人的替代品？
他一直在寻找，一直在模仿，试图通过变成更强大的存在，来填补内心的那个空洞。
可是现在。
未来的那个自己，那个强大到足以挑战整个忍界的“仙人兜”。
竟然就因为“认不清自我”，败得如此彻底！
如此凄惨！
“我……错了吗？”
兜在心底疯狂地质问自己。
“我这一生追求的东西……难道都是虚幻的泡影吗？”
一种信仰崩塌的剧痛，让这个心机深沉的年轻人，第一次在人前，露出了如此脆弱的一面。
而这一幕，也被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卡卡西，尽收眼底。
“那个下忍……不简单。”
卡卡西眯起了眼睛，默默记下了那张脸。
如果天幕不只是播放未来，还能这般精准地动摇现实中的敌人。
那么这场考试，或许会成为木叶最大的转机。
……
画面中。
无尽的循环还在继续。
而在天幕之外，受到最大冲击的，不是兜，也不是大蛇丸。
而是宇智波佐助。
他此时已经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虽然身体还残留着须佐暴走后的虚弱，但他还是挣扎着，强迫自己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天幕。
他在看鼬。
看那个为了一个甚至都称不上“同伴”的敌人，毫不犹豫牺牲了一只眼睛的哥哥。
“为什么……”
佐助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烧红的炭。
“为什么你要做到这种地步？”
“那个家伙……那个叫兜的家伙，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而已！”
“杀了他不就好了吗？”
“用天照也好，用须佐也好，直接杀了他不是更简单吗？”
“为什么要用伊邪那美这种代价巨大的术去救赎他？”
佐助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他所理解的力量，是毁灭，是复仇，是让所有阻挡在面前的人都感受痛苦。
可是鼬所展现出来的力量……
却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悲悯与包容的——守护！
“难道……”
一个让佐助感到窒息的念头，猛地钻进了他的脑海。
“这就是……你的器量吗？鼬？”
“这就是你曾经说过的……我所缺乏的东西吗？”
他看着天幕中那个失去了一只眼睛，却依旧挺直脊梁，如同守护神般站在战场上的背影。
那一刻，鼬的身影在他眼中，变得无比高大。
高大到让他感到绝望。
他发现，自己哪怕拥有了永恒万花筒，哪怕拥有了和他一样的力量。
但在这种名为“境界”的鸿沟面前。
他依旧是那个被哥哥护在身后的，无知而弱小的弟弟。
一股强烈到无法言喻的挫败感，混合着对真相的渴望，让佐助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里，充满了更深的迷茫。
“鼬……”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让我恨你，让我杀你，可现在……你又让我看到了这些……”
“我到底……该怎么做？”
就在佐助陷入痛苦挣扎之时，天幕的画面，悄然发生了变化。
循环，似乎即将走向尾声。
但那不是因为兜醒悟了。
而是因为，鼬要结束这一切了。
那个影响了整个第四次忍界大战局势的时刻，终于到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位黑暗英雄的——最后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