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师父点醒，团队归位（1/2）
东林区的“铁帚”行动刚刚拉开大幕，钢铁洪流碾压般的推进却并非一帆风顺。沈万金这条老狗，果然不甘心被当做垃圾扫掉，临死反扑，又阴又狠。
慕容汐在勤政殿，看着伏羲系统投射出的全域监控光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东林区那边，仿生军“铁岳”的推进确实高效，主要抵抗节点被迅速拔除，沈府和“沈氏官塾”也被围成了铁桶。但麻烦出在其他地方。
先是帝京城内，几处不太重要的粮仓、工坊几乎同时起火，火势古怪，难以扑灭，明显是有人故意纵火，用的还是掺杂了灵力或特殊油脂的玩意儿。虽然很快被扑灭，没造成大损失，但引起了不小恐慌。紧接着，两名在基层推行新政的低级官吏，在下差回家路上，遭遇“流民抢劫”，被刺成重伤，凶手下落不明。几乎同时，负责稽查东林区关联账目的一个户部小吏家中，被扔进了血淋淋的兽头，附有恐吓字条。
更诡异的是，秘境几个偏远的新区，几乎同时出现了小范围的骚乱。有的是妖物“莫名”袭击了新建的村落哨所，有的是流民“突然”哄抢了刚刚运抵的救济粮，还有地方出现了煽动性的匿名传单，说慕容汐要用仿生军清洗所有非嫡系，让大家早做打算。
这些事，单看每一件都不算大，破坏力有限。但凑在一起，在不同地点、几乎同时发生，目标直指新政执行、基层稳定和人心士气，这就透着一股子精心策划、四处点火、制造混乱的恶心劲儿。明显是沈万金预先埋下的“暗桩”或“死士”在按计划行动，目的就是让慕容汐首尾难顾，分散她的精力和兵力，甚至动摇她的统治基础。
“妈的！沈万金这老王八蛋，属癞蛤蟆的，不咬人膈应人！”慕容汐一脚踹在御案腿上，震得案几上的玉板笔架哗啦作响，“正面打不过，就跟老子玩阴的！到处放火，刺杀小吏，恐吓办事员，煽动流民……下三滥！无耻之极！”
文仲明脸色凝重：“大人，此乃沈贼‘毒丸’之计。他知道东林区难保，便故意在各地制造事端，引发恐慌，牵扯我方兵力与注意力，迫使我分兵，甚至诱使我方在处置骚乱时手段过激，从而授人以柄，离间民心。更可虑者，其‘潜渊计划’最终阶段，目标直指我中枢系统，若伏羲、獬豸等系统受到干扰，则我耳目闭塞，指挥不畅，后果不堪设想。”
金算盘拨拉着算盘珠子，语气担忧：“各地事端虽小，但牵扯的行政资源、安抚成本不小。且恐慌情绪一旦蔓延，极易被别有用心者利用。东林区那边，‘铁岳’将军虽能镇压，但若要彻底肃清沈贼余孽，稳定地方，亦需时间和人手。我们……似乎有些被动。”
慕容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光影地图上那些闪烁的、代表事端发生地的红点，脑子里飞快盘算。分兵去扑灭这些四处冒起的“小火苗”？不行，正中了沈万金下怀，会被他牵着鼻子走，东林区的主战场也可能被拖延。不分兵？这些“小火苗”可能酿成更大的乱子，尤其是如果和系统被攻击叠加在一起……
就在她权衡利弊，有些举棋不定之时，殿外传来一阵稳健而略带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北境特有的风雪寒气，大步走了进来。来人一身玄色劲装，外罩半旧披风，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腰间佩着一柄看似普通、却隐有寒芒的长刀，正是被慕容汐紧急从北境调回的武力总管、暗影守护者——萧绝。
“大人，萧绝奉命回返！”萧绝单膝点地，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风尘。他显然是一接到命令就日夜兼程赶回。
“老萧！你可算回来了！”慕容汐眼睛一亮，上前一把将他拉起，也顾不上什么上下尊卑，急切地问道，“北境那边都安置好了？没出什么乱子吧？”
“北境防线稳固，妖兽近期无大规模异动。留副将镇守，按大人既定方略行事，应无大碍。”萧绝言简意赅，随即目光扫过殿内光影地图上的红点，眉头微蹙，“属下在途中已收到伏羲系统简讯，知晓东林及各地变故。沈万金狗急跳墙，行此下作手段，意在搅乱大局，拖延时间，甚至寻机反噬。”
慕容汐用力点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对！这老王八蛋就是条毒蛇，临死还想咬人一口，四处喷毒液！老萧，你回来得正好！东林那边，‘铁岳’带着二十万仿生军正在清剿，但沈万金本人狡诈，藏得深，恐怕没那么容易抓到。我担心这老小子还有后手，或者见势不妙趁乱溜了。你办事最稳妥，身手也好，我要你再带十万仿生军，不，给你抽调最精锐的五万机动兵力，配上最好的追踪和反隐设备，直扑东林，配合‘铁岳’，务必给老子把沈万金活捉回来！老子要亲自审他，看看他肚子里还有多少坏水！”
萧绝没有立刻领命，而是沉吟了片刻，目光看向一直静静坐在殿角阴影里、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一位灰衣老者。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正闭目养神，怀里抱着一柄用灰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事，仿佛睡着了一般。正是慕容汐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一剑镇山河的剑圣——独孤帆。
慕容汐顺着萧绝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师父。她心里正烦躁，见师父这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忍不住抱怨：“师父！您老别光顾着打坐啊！这都火烧眉毛了！沈万金那老王八蛋到处搞破坏，您给出个主意啊！”
独孤帆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并不如何明亮，却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汐儿，你心乱了。”
慕容汐一噎，想反驳，却又不得不承认。看到各地乱起，系统可能被攻击，她确实有些着急上火，失了方寸。
独孤帆继续淡淡道：“沈万金，一介商贾，玩弄人心权术，或可称雄一时。然其根基浅薄，所求者不过私利，所恃者不过阴谋诡计与些许死士。你手握三亿仿生天兵，坐拥伏羲、獬豸等神器，更有大义名分，民心所向。以堂堂之师，击惶惶之寇，何忧之有？”
“可是师父，他现在到处煽风点火，刺杀官吏，制造恐慌，还可能要攻击伏羲系统……”慕容汐皱眉。
“癣疥之疾，何足挂齿？”独孤帆轻轻摇头，“他所为者，不过是想让你分心，让你慌乱，让你做出错误判断。你越是在意这些小乱子，四处派兵扑救，便越是中其下怀。仿生军再强，分散则力弱。你的精力再盛，分散则智昏。”
慕容汐若有所思。
独孤帆的目光投向光影地图上帝京的位置，又缓缓扫过那些代表沈万金暗桩可能活动区域的红点，声音渐冷：“此人心计深沉，行事狠辣，确如毒蛇。对付毒蛇，当断其七寸，一击致命。若被其四处游走喷毒牵制，反而落入下乘。”
他看向慕容汐，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汐儿，你如今已非当初那个需要为师时时看顾的小丫头。你是一境之主，手握重器，麾下能人辈出。沈万金纵有千般诡计，在绝对实力与煌煌正道面前，终究是跳梁小丑。你此刻最该做的，非是疲于奔命，四处救火，亦非是急于亲擒首恶，逞一时之快。”
“那师父的意思是……”慕容汐虚心求教。
“稳住中枢，定住大局。”独孤帆一字一句道，“任他东南西北四处点火，你自岿然不动，以逸待劳。仿生军主力，仍按原计划，犁庭扫穴，彻底荡平东林，铲其根基。至于各地小乱，可令地方守军、治安队伍及部分仿生军协同处置，以雷霆手段镇压首恶，安抚良善，揭穿阴谋，自然平息。此等乱象，看似纷繁，实则无根之木，只要你中枢不乱，大局稳固，民心不散，其势自溃。”
“至于沈万金本人，”独孤帆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此等祸首，确需尽早铲除，以免再生事端。然，擒贼擒王，亦需讲究章法。萧绝。”
萧绝立刻躬身：“晚辈在。”
“你精于追踪、刺杀、护卫，然大军合围，非你所长。‘铁岳’统御仿生军，如臂使指，正合清剿之用。你之长处，在于小股精锐，直捣黄龙，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独孤帆缓缓道，“汐儿予你五万仿生军，不如予你五百精锐，再配以擅长追踪、潜入、破解机关之好手，组成一支特遣尖刀。不参与正面战场，专司锁定沈万金藏身之处，伺机突入，一击擒杀。仿生大军在外围造势压迫，你之尖刀在内里寻隙而进，内外合击，方可万无一失。”
慕容汐听得眼睛发亮，一拍大腿：“对啊！师父说得对！老子被他那些小动作气糊涂了！稳住，不能慌！沈万金就是想让我慌，让我乱！老子偏不！东林区，‘铁岳’你继续给老子平推！各地小乱子，让地方官和治安队去处理，獬豸、刑天系统给老子盯紧了，谁蹦跶就摁死谁！至于沈万金这老泥鳅……”
她看向萧绝，眼中寒光闪闪：“老萧，就按师父说的！不给你大军了，给你调拨最精锐的五百‘幽影’仿生战士，再让陆辞昼那懒鬼给你当副手，他鼻子灵，追踪寻迹是把好手！裴寂春也跟着，防止老泥鳅用毒或者机关。你们组成特遣队，潜入东林，给老子把沈万金挖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最好抓活的，老子要公审他！”
萧绝眼中精光一闪，抱拳沉声道：“属下领命！必不辱使命！”
“好！”慕容汐精神一振，但随即又想到什么，“师父，您说稳住中枢，定住大局。可沈万金那‘潜渊计划’，目标是攻击伏羲、獬豸这些系统，万一……”
独孤帆微微颔首：“此事确为心腹之患。然，系统之奥妙，为师不甚了然。但既为器物，便有维护之法，守卫之人。你身边，难道无人精通此道？你那团队，各有所长，此刻不正是用人之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