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2/2）

孙不二说：“那进去之后还能出来吗？”

林渊说：“不知道。”

孙不二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旧杖，又看了一眼光柱，说：“那我也进去。”

陈远说：“你进去干什么？”

孙不二说：“他进去过好几次了。每次出来脸色都不好。这次我进去，万一他撑不住，我还能帮他一把。”

陈远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撑不住。”

孙不二说：“那也算一门手艺。”

陈远说：“不算手艺。算送死。”

孙不二说：“送死也算手艺。”

林渊看了孙不二一眼，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不能进去。你没有归一之后的三力网络。光柱内部的压强会把你压垮。”

孙不二说：“那你一个人进去？”

林渊说：“我一个人进去。”

孙不二说：“那我在外面等你。”

林渊说：“你站住。”

孙不二说：“我站住。”

周幼薇站在陈远右侧，把旧布囊从肩上取下来放在地上，蹲下来打开布囊口，从里面取出那只陶罐和石杵。她把陶罐放在面前的地面上，对孙不二说：“你站住的时候，我磨药。”孙不二回头看了她一眼，说：“磨药干什么？”周幼薇说：“磨药的时候手不用想，脑子空着也是空着。”孙不二想了想，说：“那也算一门手艺。”周幼薇说：“算。”

林渊转回身面朝光柱，深吸了一口气。他迈步走向光柱正中央那道暗金色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