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回到正轨（2/2）
呼喊声汇聚在一起，如同雷鸣般传遍霍格沃茨。
“我们不会投降！”
“哈利·波特万岁！”
“打倒伏地魔！”
食死徒们不安地望向彼此，他们原本以为哈利的尸体会彻底摧毁霍格沃茨的抵抗意志。可眼前这些人非但没有屈服，反而变得比刚才更加愤怒。
伏地魔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很好。”他缓缓举起老魔杖，“既然你们如此渴望死亡，我就满足你们。等我进入城堡，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伏地魔猛地挥下魔杖，“进攻！”
早已做好准备的食死徒同时举起魔杖。
数百道魔咒从城堡外围升起。红色、绿色与紫色的光芒在半空中交错，随后如同暴雨般轰击在防御结界上。
第一轮撞击便让整座城堡剧烈震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魔法屏障表面荡开一圈圈耀眼的波纹。部分力量较弱的学生脸色瞬间苍白，却依旧咬紧牙关，继续向结界中输入魔力。
“保持阵形！”麦格高声喊道，“不要擅自离开位置！”
弗立维挥动魔杖，将几道试图从侧面穿过屏障的黑魔法引向天空。斯普劳特教授则命令温室里早已准备好的藤蔓破土而出，在城堡外围组成第二道防线。
战斗终于开始了。
城堡另一侧，通往有求必应屋的密道悄无声息地打开。
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先后从通道中走出。
这是阿不福思安排的秘密路线。接到赫敏传来的消息以后，两人立刻离开戈德里克山谷，通过猪头酒吧的密道潜入霍格沃茨。
伏地魔的行动代表计划已经进入了尾声。可是由于莫提斯的失踪，原本制定的计划也因此出现了无法预料的变化。
两人都使用幻身咒隐藏了身形，即使站在近处，也只能看见空气中极为轻微的扭曲。
他们暂时不能公开出现。
他们还无法确定哈利是否成功摧毁了体内的灵魂碎片。
伏地魔宣布哈利死亡时，两人同样听得清清楚楚。可他们不知道那道索命咒究竟有没有按照他们的推断，将那个灵魂碎片彻底抹除。
“我们必须先确认哈利的情况。”邓布利多压低声音，“如果他还活着，就必须在伏地魔发现以前把他带回来。”
格林德沃冷冷说道，“如果他已经死了呢？”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瞬，“那就完成他没有机会完成的事情。”
两人沿着空荡的走廊向中庭赶去。
外界的魔咒不断轰击结界，城堡的墙壁随之微微颤抖。天花板上不时落下细碎的灰尘，远处还能听见学生们维持防御魔法时的呼喊。
就在两人准备转过走廊时，一道刺眼的蓝光毫无征兆地在他们面前炸开。
邓布利多猛地停下脚步，格林德沃已经举起魔杖。
走廊中央的空间开始扭曲。
那道蓝光并非普通的魔咒。它像是从一条被强行撕开的缝隙中涌出，古老而庞大的力量沿着墙壁迅速扩散。周围的画像同时发出惊呼，画中的人物纷纷逃离边框。
下一刻，一个人影从蓝色光芒中跌了出来。那人踉跄了两步，勉强站稳身体，随即抬手揉了揉额头。
“看起来还是多了一点。”
熟悉的声音让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同时僵在原地。
莫提斯并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两人。幻身咒遮蔽了他们的身形，而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那台不断冒出蓝色火星的时间转换器上。
“从一八九二年前往一九五一年时，就因为没有控制好魔力，连续试了三次才找到正确的时间点。”莫提斯皱着眉，自言自语，“这一次不会又偏了好几个月吧？”
他抬头环顾四周，熟悉的石墙、拱窗与画像映入眼帘。
走廊远处传来的爆炸声，也让他的表情一点点变得僵硬。
“等等，这种感觉怎么这么熟悉？”莫提斯伸手触碰墙壁。
这里的确是霍格沃茨，而且和他看到过的一九九八年的霍格沃茨几乎一模一样。
莫提斯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不会吧，难道历史还没有修复？”
如果对一九五一年的修改没有成功，那么说明他只是又一次来到了那个谁都不认识他的世界。
莫提斯急忙低头检查时间转换器，它表面的黄铜圆环已经出现大片裂纹，中心的沙漏也只剩下极少数还在逆向流动的银色细沙。
整台机器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哒声。
“看起来撑不了几次了。”莫提斯略微沉吟，自言自语地说道，“要不先回去找阿米特修一修？”
他将魔力注入时间转换器，试图重新设定时间坐标。
看到莫提斯又要离开，邓布利多的脸色骤然一变，“等......”
话还没有说完，时间转换器便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所有黄铜圆环同时停止旋转，中心的沙漏轰然破碎，银色细沙还没有落地，便化作一片黯淡的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紧接着，连接各层结构的齿轮和魔文接连崩开。
莫提斯只来得及松开手，整台时间转换器便在他面前彻底分崩离析，变成一堆散落在地的金属零件。
走廊里一片寂静。
莫提斯低头看着脚边的碎片，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麻烦了，这下甚至没法回去找阿米特了。”
“学长？”邓布利多终于抓住机会开口叫道，他立即解除幻身咒，身形重新出现在走廊中，“您回来了？”
莫提斯猛地转过头，“阿不思？”
他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邓布利多，又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哪一年？你认识我，对吗？”
格林德沃同样解除了幻身咒，勾起一抹微笑对着莫提斯轻轻点了点头。
莫提斯有些激动，看起来他终于回到了正确的未来，随即他停顿了一下，“你们两个不是应该在戈德里克山谷养老吗？”
格林德沃看向邓布利多，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
邓布利多却完全没有理会莫提斯话里的调侃，“您已经失踪将近一年了。所以，您真的被送回了过去？”
“差不多。”莫提斯明显松了口气。“还好，我刚才还以为失败了。”
他低头踢了踢时间转换器的碎片，“虽然回来的落点有一点偏差，但至少应该没差太多。”
远处又传来一声更加猛烈的爆炸，整条走廊都在震动。
莫提斯脸上的轻松迅速消失，他看向邓布利多，“你们为什么会在霍格沃茨？外面是什么情况？”
邓布利多没有浪费时间，“伏地魔已经开始进攻霍格沃茨。赫敏似乎带着人来到了这里，并通过阿不福思联系我们。我们原本想暗中潜入城堡，观察计划是否顺利进行。”
莫提斯微微皱眉，“哈利呢？”
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沉重，“伏地魔刚刚把他的尸体带到了城堡外面。我们无法确定哈利是否真的死了，也不知道他体内的魂器有没有被摧毁。所以我们暂时不能公开现身。”
莫提斯沉默了片刻。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城堡内外的魔力。
防御结界正在剧烈震荡。数以百计的黑魔法不断轰击着屏障，霍格沃茨中属于师生们的魔力则顽强地维持着每一道即将破碎的裂痕。
在更远处，他还能感觉到一团冰冷而扭曲的灵魂。
那是伏地魔。
除此之外，积雪中还存在着另一股极其微弱，却没有完全消失的微弱魔力。
莫提斯重新睁开眼睛，“先去看看。”
邓布利多立即捕捉到了他的语气变化，“哈利还活着？”
“距离太远，我不能完全确定。”莫提斯摇了摇头。
邓布利多明显愣了一下，这个距离对于莫提斯来说应该还不到没法准确判断的情况，他看了看莫提斯，最终没有多问。
随即蓝色的古代魔力从莫提斯脚下升起，迅速笼罩三人。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的身形重新变得透明，就连属于他们的气息也被一同遮蔽。
“走吧。”莫提斯望向通往中庭的走廊。
他的声音并不响亮，却让邓布利多一直紧绷的神情明显放松了几分。
“耽误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给这一切做个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