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伏地魔的女儿（2/2）
他的目光重新转向卡莉希娅。
霍林斯伸手，轻轻碰了碰身旁女孩的胳膊，“而她，是您的女儿。卡莉希娅·布莱克。”
这个名字说出来时，卡莉希娅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她看着父亲，等待着他的反应。
莫提斯没有回答，他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斯莱特林的长袍，微微发白的脸，还有那股清楚得无法忽视的古代魔力。
女孩看着他的眼神，也不像临时编了一个谎话以后，正试探着对方会不会相信。
可这些事情凑在一起，仍然没有让他脸上的冷意散去。
卡莉希娅第一次发现，被父亲这样打量，原来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
她想告诉他，自己不是在撒谎。
想说她真的认识他，认识庄园里的每一个人，甚至知道他被小孩子吵得头疼时，会怎样悄悄躲到书房里。
可看着那根仍然握在他手中的守护者之杖，她没有把那些话说出来。
莫提斯又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塞西莉亚，黑发女孩的嘴唇抿得很紧，始终没有主动开口。
随后，他将目光移回另外三个人身上，“他们呢？”
阿不思的手仍然抓着德尔菲的胳膊。
他看看卡莉希娅，又看看霍林斯，脸上的震惊并不比两人少。
这三张脸，他当然认识。
可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他们。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我们……”阿不思停顿了一下，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我们和他们，不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
莫提斯皱起了眉。
这句话显然没有让事情变得更清楚。
阿不思赶紧继续说，“我是哈利·波特的儿子。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
莫提斯看着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霍林斯。
片刻后，他皱眉开口，“这是什么鬼名字？”
阿不思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他勉强笑了笑，显然不知道该怎样在眼下这种情况下，向古魔王解释父亲为自己取名的理由。
霍林斯也没有接话，如果是在平时，他大概会因为这句评价笑出来。可现在，他只是盯着这个与弟弟拥有相同面容，却明显长大了许多的少年。
阿不思立即把话题转了过去。
“这是我的朋友。”他看向身旁的金发少年，“斯科皮·马尔福。”
斯科皮朝莫提斯点了点头，那动作十分僵硬。
阿不思又低头看向还被两人控制着的德尔菲。
“至于这个女人……”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她是伏地魔的女儿。”
德尔菲的脸色变得惨白。
刚才那些愤怒的挣扎，仿佛一下子被这句话抽走了大半力气。
她抬头望着莫提斯。
在她身后的中庭里，那个她拼命想要拯救的人，已经连反抗都做不到。
而现在，造成这一切的人，就站在她面前。
莫提斯微微眯起眼睛。
“伏地魔的女儿。”他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惊讶。
德尔菲的喉咙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莫提斯却已经重新看向阿不思，“所以，你们究竟打算做什么？”
“他们三年前，和我们见过面。”阿不思说。
霍林斯的表情猛地变了，“三年前？”
阿不思点头，“在霍格沃茨。当时，你们说，自己改变了历史，想要回到原来的世界。”
卡莉希娅张了张嘴。
那分明是刚才的事情。
校长办公室。
麦格教授。
还有站在她面前，亲手给她写下地址的赫敏。她甚至还记得，那张羊皮纸被放进自己掌心时，母亲指尖的温度。
“可是……”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阿不思看着她，“你说，你只想回家。”
这句话让卡莉希娅停住了。
她确实说过，也不止说过一次。
阿不思继续道，“后来，你们带着时间转换器离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霍林斯慢慢转头，看向塞西莉亚。
塞西莉亚的脸色同样变了。
“我们本来以为，你们成功了。”斯科皮低声补充，“可这里一直没有发生变化。”
阿不思点头，“一年以后，我们无意中在有求必应屋里，发现了你们带走的那件时间转换器。”
“只有时间转换器？”霍林斯问。
阿不思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卡莉希娅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没有问，那里是不是还留着别的东西。那个问题只是在脑子里出现了一下，便已经让她觉得难以呼吸。
阿不思看出了她的反应，声音低了下去。
“世界没有改变过。我们认识的人，还是原来的样子。”他迟疑了一会儿，“所以，我猜……你们可能失败了。”
角落里安静下来。
远处仍然能够听见人群的声音，可那些声音到了这里，却仿佛都隔着一层厚厚的墙。
卡莉希娅下意识看向莫提斯。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他。
好不容易才相信，只要见到父亲，一切就都会有办法。
现在，却有人告诉她，他们已经离开了三年，再也没有回来。
霍林斯的手碰到了她的手腕。
她没有动。
他也没有说出什么安慰的话。
因为他同样不知道，那件被留在有求必应屋里的时间转换器，究竟意味着什么。
莫提斯的目光从几个年轻人的脸上掠过。
古代魔法。
不同的未来。
这显然可能和自己目前的处境有关。
他刚准备再次开口，被阿不思与斯科皮控制着的德尔菲忽然猛地一挣。
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刚才那段对话分散了。阿不思只觉得手里一空，德尔菲已经从他身旁挣脱出去。
斯科皮伸手去抓，却慢了一步，“德尔菲！”
她没有理会。银蓝色的头发随着动作甩到肩后，魔杖被她猛地举起，直指近在咫尺的黑发少年。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多少血色，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近乎疯狂，“去死吧......”
蓝光亮了起来，她后面的声音忽然变得细小。
举起的手臂迅速缩短，黑袍连同身体一起在众人眼前收缩。
阿不思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不过一瞬，站在那里的人便已经消失了，碎石边缘却多出了一个虫子一样的黑点。
莫提斯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他往前迈了一步，靴底落下。一声细微的脆响，在几个人之间清楚地响了起来。
莫提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的孩子们。
“好了，你们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