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南天门第一DJ上线（2/2）

系统提示音在陈默耳边响起。

“叮。雷公再就业满意度飙升至100%。”

“首位下岗神仙安顿成功，获得积分10点。”

陈默松开夹在指尖的牌，转身离开二楼围栏。这老头算是彻底在现代社会扎根了。至于咕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外星粉丝的追星毅力连系统防火墙都拦不住，随它去吧。

推开天庭再就业中心办公室那扇掉漆的木门，陈默走回自己那张红木办公桌前坐下。

外面的喧嚣被这扇门彻底隔绝。办公室里只有复印机待机的微弱电流声。

陈默刚端起那杯凉透的茉莉花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灼热感。

他猛地拉开衣领，贴身放着的白卡正爆发出刺眼的金蓝色光芒。

这不是陈默主动激活的。这是白卡在接收外部信号。

光芒在红木办公桌的绿色玻璃板上投射出一片扭曲的光幕。光幕上的画面极度不稳定，全是闪烁的像素块和错乱的乱码。

陈默死死盯着光幕。这是苏棠在像素世界里，用那把反编译镐挖出来的底层数据残留。白卡利用镜像映射的能力，跨越副本把这些数据同步了过来。

乱码逐渐稳定，变成了一行行冰冷的系统日志。

“候选者#0037：周铭（状态：已淘汰）”

“候选者#0041：张建国（状态：已淘汰）”

名单快速滚动，陈默的目光突然凝固在其中一行上。

“候选者#0089：赵有为（状态：已牺牲；备注：曾共生体化，废土副本后自主脱离，茶话会副本献祭）”

陈默握着茶缸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赵有为的名字出现在这里。

名单继续往下滚，最后停留在一条红色的高亮记录上。

“候选者#0147：前任盟主（状态：已失败；权限变更：转任发牌员）”

陈默手里的搪瓷茶缸砰地一声砸在桌面上，茶水溅了一桌。

发牌员。

那个高高在上、把所有人当成筹码在牌桌上随意拨弄的混蛋，根本不是什么系统原生的高维神明。

他也是个候选者。他是上一个走到终局，但最终没能通关的失败者。

陈默脑子里的线索瞬间串联成线。

毕业证上的校徽、废土里发牌员留下的字条、还有武林副本里那个靠吸食卡牌师寿命苟延残喘的老盟主怨灵。

那个老怨灵死前说的话在陈默耳边回响：“你也会困在这里，总有一天。”

牌局根本不是为了淘汰谁。

这是一个残酷到极点的筛选机制。

所有人都有54张牌，但只有陈默手里多了一张白卡。白卡不是系统发的福利，是陈默自己潜意识里凝聚出来的东西。

牌局在找一个能自己造出第55张牌的人。

前面147个人全失败了。发牌员自己也失败了，所以他成了这个系统的打工仔，成了新的庄家，继续主持这场无休止的赌局。

发牌员不是在选一个最强、最冷酷、最会计算牌运值的杀戮机器。

他是在选一个明明怕死、明明嘴碎，却宁愿把底牌用来拉别人一把的蠢货。选一个不会变成下一个发牌员的人。

陈默看着光幕上跳动的数据，嘴角扯出一个极度冰冷的弧度。

“你想让我证明我比你强。”陈默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说，“你想看我拿这张白卡掀翻你的牌桌。”

光幕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白卡的温度退去，重新变回一张冰冷的卡片。

陈默靠在椅背上，脑子里乱成一团。苏棠一个人查到了这些东西，她现在到底在哪。

就在他准备拉出面板查看下一个神仙的简历时，办公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头顶的白炽灯管发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光线瞬间黯淡。

一股浓郁的黑色怨气从门缝底下渗了进来。这怨气带着极度压抑的打工人负能量，像活物一样在半空中扭曲、盘旋，最终在陈默的办公桌上方凝聚成形。

那是一个巨大的、由黑气组成的虚影表格。

标准的Excel格式。

表格的每一栏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红字，像用鲜血写成的批注。

只有三个字。

“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