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二郎神的无人机巡检（2/2）

“你让我看这个，为了羞辱本君？”杨戬死死盯着陈默，握紧了拳头。

陈默转过身，换上了HR总监最专业的表情。

“恰恰相反。”陈默语气严肃，“我是来给你送编制的。”

杨戬愣住。

“你看这些画面。”陈默用手指划过空气，“机器虽然能拍下来，但机器不懂变通。有时候树枝扫过高压线，机器会误报。有时候真正的危险藏在死角，机器会漏报。他们需要一个拥有绝对视觉、能一眼看穿虚妄的总指挥。”

陈默凑近了一点，声音充满蛊惑：“杨哥，你的天眼用来防偷窥太屈才了。你看看这面墙，成千上万个视角，全城都在你的掌控之下。坐在这个位置上，你就是这座城市的最高俯瞰者。没有任何一个监控探头敢看你，只有你看它们的份。”

杨戬眉心的第三只眼停止了抽搐。

陈默的话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软肋。他怕的从来不是监控，他怕的是失去对视角的绝对统治权。

如果能把全城的监控都变成他的眼睛，那恐惧自然就不存在了。

“而且。”陈默指了指正在旁边对着一个消防栓嗅来嗅去的哈士奇，“你当了总指挥，你的狗就是电力局的特聘巡检警犬。带编制的。以后出门，它脖子上挂着工作牌，谁敢说它是无证烈犬？城管见了都得给它敬个礼。”

哈士奇适时地“汪”了一声，仿佛听懂了编制这两个字的含金量，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杨戬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看着那面巨大的屏幕，眼中的敌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狂热。掌控欲重新回到了这位战神的体内。

“我需要做什么？”杨戬挺直了腰板。

陈默一翻手腕，指尖凭空多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入职合同，连同一支签字笔递了过去。

“坐到那个总指挥的椅子上，用你的天眼帮他们盯着屏幕。每天八小时，周末双休，五险一金齐全。遇到机器解决不了的故障，你带狗去现场看一眼就行。”

杨戬接过笔，没有丝毫犹豫，在乙方落款处签下了大名。

落笔的瞬间，系统的机械音在陈默脑海中响起。

“叮。二郎神入职意向达成。当前进度：3/10。”

陈默松了一口气。

搞定一个神经衰弱的战神，比打十个怨气怪还要累。

“杨总指挥，祝你工作愉快。”陈默挥了挥手，准备收工回办公室。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突然在整个控制中心大厅内炸响。

头顶的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

大厅中央那面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巨型屏幕上，原本清晰的无人机巡检画面开始剧烈扭曲。

嗞啦。

刺耳的电流声穿透耳膜。成百上千个画面在同一秒钟失去了信号，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蠕动的黑色乱码。

“怎么回事？”杨戬一把抓起三尖两刃刀，眉心天眼猛地睁大。

陈默停下脚步，视线锁定屏幕中心。

那些黑色的乱码并没有停止在屏幕表面，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屏幕边缘的缝隙渗透出来。

大厅里的温度骤降。

陈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刚才在办公室里，由被裁神仙怨念化作的怨气怪的味道。但这一次，味道浓烈了百倍，带着一种足以瘫痪整座城市电网的毁灭气息。

“汪！”哈士奇浑身的毛炸了起来，对着屏幕狂吠。

屏幕上的乱码开始交织、缠绕。

一条条由无数无形丝线凝聚而成的黑色触手，正顺着高压电网的数据流，疯狂地朝着控制中心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