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翠花上酸菜的酸爽惩罚（2/2）

“既能发挥你勘测地脉的特长，又能避开活人那些繁琐的社交，还能拿到行业顶薪。”陈默把签字笔塞进老头手里，“老张，这职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去阴间搞房地产那是违建，在阳间搞高端陵园，那叫合法收割富人韭菜。干不干？”

老头拿着笔，低头看着合同上的四个大字。

他仔细一琢磨，陈默说得简直太有道理了。他堂堂土地公，去给那些普通打工人推销二手房确实掉价。去给大老板选风水宝地，这才是神仙该干的活。

最关键的是，他真的不想再吃那碗要命的酸菜了。

“干了。”土地公一咬牙，大笔一挥，在合同右下角签上了张福德三个大字。

落笔的瞬间，陈默脑海中响起了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土地公入职意向达成。当前进度：5/10。”

随着这声提示，指导中心办公室里那种让人窒息的压抑感猛地一轻。空气中弥漫的那些属于下岗神仙的怨气，肉眼可见地消散了一大半。连头顶那盏一直闪烁不定的白炽灯，也重新发出了稳定的光芒。

陈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肩膀上的重担卸下了一半。

一半的进度已经完成。只要再搞定五个，这个随时可能坍塌的规则垃圾场就能彻底稳住。

土地公签完字，整个人似乎也轻松了不少。他捡起地上的拐杖，拍了拍中山装上的灰尘，冲着陈默拱了拱手。

“陈总监，受教了。”老头笑眯眯地恢复了那种公园大爷的松弛感，“我这就去那几家高端陵园转转。等我当上首席顾问，以后你有需要，我给你留块风水最好的内部保留地。”

陈默嘴角抽搐了两下：“大可不必，你留着自己用吧。慢走不送。”

土地公拄着拐杖，哼着不知名的戏曲小调，溜溜达达地走出了办公室。

陈默回到办公桌后，端起刚才那杯凉水一饮而尽。连续的高强度忽悠和卡牌使用，让他的精神消耗极大。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发财，这会儿慢吞吞地拧上保温杯的盖子。

这位前任发牌员转过头，看着陈默，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他缓缓抬起右手，冲着陈默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陈总监，高明。”发财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赞叹，“我原本以为你会用武力强行镇压，没想到你用一碗酸菜就破了他的法。酸菜降神，这招绝了。你这HR当得比我当年有创意多了。”

陈默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少在那说风凉话。”陈默把桌上的空水杯重重一顿，“你当年留下的这堆烂摊子，差点把咱们俩都埋在里面。你要是真闲得慌，去把门口的垃圾桶倒了。”

发财也不生气，靠在折叠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一副看戏不怕台高的架势。

“倒垃圾就不必了。”发财笑眯眯地看着门口，“你的下一位面试者已经到了。这位的脾气，可比老张火爆得多。”

话音刚落，办公室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砰”的一声巨响。

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轴直接断裂，整扇门砸在墙上，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一股浓烈刺鼻的油烟味混合着辣椒爆锅的呛人气息，瞬间涌入办公室，直接把刚才那股酸菜味给盖了过去。

陈默被这股味道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眯着眼睛看向门口。

一个体型硕大的胖子像一座肉山一样堵在门框处。他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白色厨师服，腰里系着一条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围裙。胖子满脸横肉，油光满面，脖子上搭着一条脏兮兮的毛巾。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一把漆黑锃亮的大号生铁炒勺。

胖子大步迈进办公室，地板被他踩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几步走到办公桌前，抡起手里那把生铁炒勺，狠狠地拍在了陈默面前的绿色玻璃板上。

玻璃板发出一声脆响，直接裂开了一道蜘蛛网般的裂纹。

“天庭餐饮部倒闭了。”胖子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粗大的嗓门震得陈默耳膜嗡嗡作响，“我不管你是什么总监，今天必须给我找个能开火的地方。老子要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