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强行转折，科举考场的宿命（1/2）

浓烈的墨香强行冲散了相亲角的世俗气。黑色的圆桌表面荡开层层涟漪，一排排阴暗狭窄的贡院号房拔地而起。

考场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八股文酸腐气，无数考生的叹息声在号房之间回荡。陈默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一间破旧的书案前，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考生布衣。

几个身穿清朝官服的监考官虚影在号房过道里来回巡视。他们手里拿着带刺的戒尺，干瘪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种名为“作弊即抹杀”的规则波动死死锁定了陈默的全身。只要他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那些戒尺就会直接砸碎他的天灵盖。

发牌员坐在主考官的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他指尖那张带有墨香的纸牌轻飘飘地落下，化作一张长长的宣纸考卷，平稳地铺在陈默的书案上。

“第四轮，考教你的学问。”发牌员的声音在整个贡院上空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道辩题，你若是答得好，我放你过关。若是答错半个字，或者交了白卷，你身上的五十五张牌，我会全部收回。”

陈默低头看向宣纸。考卷上只有一行龙飞凤舞的黑体大字。

论天命既定，万法归宗。妄动干戈者，皆属异端。

陈默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这没有任何常规逻辑可以破解。这道题目暗藏着一个足以致命的逻辑陷阱。它直接从底层代码否定了卡牌师存在的意义。

卡牌师的存在本身就在对抗系统既定规则。如果陈默顺着题目答，代圣人立言，承认天命既定，那么卡牌师就是绝对的异端。一旦文章逻辑自洽，系统就会判定陈默自己承认了卡牌的非法性，他的五十五张牌会被当场没收。

如果陈默反驳题目，那就违反了八股文必须顺应题意立论的核心规则。监考官会立刻以答非所问或者藐视考场规则的名义，将他当场抹杀。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发牌员根本没打算让陈默答题，他要陈默在绝望中自己把牌库清空。

“这道题，不仅是否定你，也是在否定那些为你死在副本里的人。”发牌员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若是承认天命，他们就是白死。你若是不承认，你就得死。”

过道里的监考官虚影停下了脚步。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带刺的戒尺在半空中微微抬起。倒计时已经开始。

陈默脑子疯狂运转，满级智力试图在浩如烟海的现代知识库里寻找破局的方法。没有任何用处。科学发展观套不进这种纯粹为了抹杀而存在的规则死锁里。

就在这时，陈默正对面的那间号房里，一个虚影微微动了一下。

陈默猛地抬起头。

阴暗潮湿的号房里，端坐着一个穿着洗旧长衫的古代书生。他面容儒雅，眉眼间带着几分熟悉的腹黑。在他的手边，一枚黑色的围棋棋子正散发着幽深的微光。

沈墨白。

哪怕只是一个由记忆和规则投影出来的虚影，他身上的气质依然清晰可辨。他转过头，看着陈默笑了。那是一种跨越了生死的从容。

“陈兄，这老东西出的题太脏，你按规矩答必死无疑。”沈墨白的声音直接在陈默脑海中响起。

陈默眼眶瞬间红了。末代武林的画面如同重锤一般砸进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那个破败的魔教阵眼。想起了老盟主怨灵布下的必死之局。想起了沈墨白沉默许久后露出的那个释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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