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诡异:这个小说不对劲 > 头七(8)

头七(8)(2/2)

目录

“你怎么知道没事?”

“我不知道。但你离他远点就能活了吗?”

阿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先离开这里。”老赵做出了决定,“水井太邪门了,别在这里待太久。”

林涵没有反对。他最后看了一眼水井——青石板盖得严严实实,上面的“陈秀英之墓”五个字在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墓碑前面的碗里,水还是清的,清得像一面镜子。

他转身,跟着其他人往回走。

走出几十米后,林涵回头看了一眼。水井安静地待在空地上,歪脖子树在旁边站着,绳子还在风里晃。

一切都和他们来时一样,但林涵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水井变了,是它周围的空气变了,变得比刚才更稠、更重,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井底慢慢浮上来。

他们沿着石板路往回走,经过陈秀英家时,林涵注意到一个细节——门关上了。

“刚才谁关的门?”他问。

所有人都摇头。

“我们出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老赵说,“我走在最后面,记得很清楚,门是开着的。”

林涵走到门前,伸手推了一下。门推不动。像是从里面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走吧。”他没有强行推门,“它不想让我们再进去。”

他们加快了脚步,回到村中心的老槐树下。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丫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红布条在风里飘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

“接下来去哪?”老赵问。

林涵掏出导览手册的地图看了看。医务室在村子的东侧,靠近上山的路。标注是“村卫生所”,一栋独立的平房。

“去医务室。”林涵说,“报纸上说村民是‘集体中毒’死的,医务室里可能有当时的记录。”

“你相信是中毒?”眼镜问。

“不相信。但官方说法是中毒,那就一定有‘中毒’的证据。我需要看看那些证据是什么样的。”

他们穿过槐树广场,往东走。路两侧的房屋越来越稀疏,有些房子已经坍塌了一半,砖瓦散落一地,野草从废墟里长出来,长得比人还高。

医务室是一栋白色的平房,外墙上刷着一个褪色的红十字。门是铁皮的,关着,但没有锁。窗户完好,没有被木板钉死——这是他们在村子里第一次看到完整的窗户。

林涵推开门,一股刺鼻的药水味扑面而来。不是消毒水,是某种更刺鼻、更化学的味道,像是福尔马林和漂白粉的混合体。

医务室不大,只有两个房间——外面是诊室,里面是药房和处置室。诊室里有一张检查床、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药品柜。办公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电脑,屏幕碎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

地上散落着文件、病历本、药瓶、棉签。林涵蹲下来,捡起一份病历本。封面上写着患者姓名、年龄、诊断。他翻了翻,大部分是普通的感冒、高血压、关节炎,没什么特别的。

“这里。”红姐站在药品柜前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你看看这个。”

林涵接过来。是一份手写的报告,抬头写着“落水村饮用水检测报告”,落款是“镇卫生院公共卫生科”。日期是三年前的3月18日——和村长日记里提到的时间一致。

报告的内容很简单:落水村的饮用水源检测出重金属超标,主要污染物为铅、镉、汞,超标倍数从5倍到18倍不等。报告最后有一段手写的备注:

“建议立即停止饮用该水源,并对村民进行健康检查,重点检查肝肾功能和神经系统。已通知村委会,要求其在一周内提交整改方案。”

“村委会收到这个报告了。”林涵说,“但村长压下来了。”

“所以他该死。”老赵的声音很冷。

“也许。”林涵继续翻找。

在办公桌最的,用圆珠笔写在横格纸上,字迹很乱,像是在极度痛苦中写下的:

“落水村疫情报告”

3月25日以来,我村出现多例不明原因疾病,症状包括:剧烈呕吐、腹泻、高烧、幻觉、自残行为。已有12人出现症状,其中3人情况危急。

初步怀疑与饮用水污染有关,但患者表现出的症状与普通重金属中毒不符。部分患者出现严重精神症状,声称‘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

我已向镇卫生院报告,但电话打不通。去镇上的路也被堵了——不是物理上的堵,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每次我走到村口,就会迷路。明明只有一条路,走着走着就回到了村中心。

我觉得这个村子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