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航：XS－2234航班（38）（2/2）

三个人冲过前舱，冲过头等舱，冲进经济舱。

经济舱里，高鹏和周文斌已经站在了中舱紧急出口的位置。宋雪坐在地上，靠着座椅，脸色惨白，但还活着。

“走！”赵菲冲他们喊，“紧急出口！跳！”

高鹏拉开紧急出口的舱门。外面的风吹进来，猛烈的、冰冷的、三万英尺高空的风。不是空气稀薄的那种冷，是直接被扔进冰水里的那种冷，瞬间穿透了所有人的衣服。

周文斌扒着舱门口往外看了一眼。面，看不到跑道，什么都看不到。

“跳下去会死！”他回头喊。

“不跳也会死！”赵菲冲过来，一把推开了他，第一个跳了下去。

她的身体消失在云层里，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

高鹏咬了咬牙，把平安符攥在手心里，第二个跳了下去。

周文斌犹豫了一秒，摸了摸口袋里的十字架，第三个跳了下去。

宋雪爬到了舱门口，往下看了一眼。风吹得她的头发像旗子一样飘，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睛在流泪，但她没有后退。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跳了下去。

林涵抱着黑匣子，最后走到舱门口。外面的风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脸，眼睛睁不开，呼吸都困难。

影子站在他身后。

“你不跳？”林涵问。

“我跳不了。”影子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我是副本的一部分。飞机到哪里，我就到哪里。飞机没了，我也就没了。”

林涵看着她。她的身体在风中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透明，像一幅正在被吹散的沙画。她的灰色眼睛还是那样平静，那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