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号回响（35）（1/2）

林涵几乎可以确定，密码就是。

“密码是。”他站起来，对所有人说。

“怎么得出来的？”苏晚问。

林涵简单解释了一遍。苏晚听完，打开记录本核对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就用它。但赵建民已经死了，用错密码的后果我们看到了。你确定？”

“不确定。”林涵说，“但赵建民用的是。比正确的少了一个7。他错了，所以触发死亡。而多了那个7。”

“为什么是加在前面不是后面？”

“因为船长女儿的生日年份是1977，不是197。1973是另一个日期——可能是船长的结婚纪念日，或者是船的建造年份。故意设计成容易混淆的选项。正确的那个，是船长心中最重的那个数字。”

老韩把铁棍从腰间抽出来，握在手里：“那就去开。我先进，你们在后面。”

“不行。”林涵说，“我进去开保险柜。你们在门口等。如果我两分钟内没出来，你们就上救生艇。”

“为什么又是你？”老韩瞪眼。

“因为我是唯一一个在乘客名单上有明确对应的人。”林涵从口袋里掏出那页撕下来的名单，给所有人看，“HanL，1972年4月17日登船。这个名字的背后可能有一整套规则庇护。赵建民对应的是谁？不知道。但我的对应是清晰的。我进去，触发的规则可能是另一种。”

苏晚接过那页纸，看了一眼，沉默了几秒。

“我不喜欢你。”她说，“但你不能死。”

“我没打算死。”林涵说。

他们把六份残页全部带上，重新爬上铁梯。这次没有人说话，只有铁梯在脚下发出的咯吱声和王小萌脚底的血在地面留下的轻微黏腻声。

船长室的门关着。舷窗里的景象已经恢复正常——没有船长，没有赵建民，只有一个摆着海图的桌子和一把空椅子。

林涵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门把手上。

他掏出那把手术刀，含在嘴里。

然后他推开了门。

船长室的门在林涵身后关上了。

不是风吹的，不是重力作用，而是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门框里伸出来，轻轻地把门带上了。锁舌咔哒一声弹入锁扣，声音清脆得不像是一艘七十年代的老船该有的音质。

林涵没有回头。他站在门内，用了两秒钟扫视整个房间。

和透过舷窗看到的一样——控制台、海图桌、船长椅、落地舷窗。但多了很多细节。控制台上的仪表全部指向零，指针微微颤动，像是有微弱电流通过却不足以驱动。海图桌上的地图不是加勒比海，而是一片陌生海域，海岸线的形状像一只蜷缩的手，五根手指深入海洋。地图上没有标注任何地名，只有一个个红叉，像是船长标记的死亡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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