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奶奶（2）（2/2）

“当然不见了，”红姐深呼吸，“废话。”

林涵盯着厨房，那扇门现在是关着的。他走过去，推开，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女员工，没有其他人，只有几个不锈钢的架子和一个冰柜。

冰柜的门是开的。

林涵低头看，冰柜里全是肉，冻得硬邦邦的，堆在一起，看不出是什么肉。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冰柜的侧面，贴着一个小小的四叶草钥匙扣，塑料的，已经褪色了，看起来很旧。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拿。

“林涵！”老赵在外面喊，“出来，别一个人待着！”

林涵走出来，正准备说什么，突然听到二楼传来声音。

不是笑声，是脚步声。

脚步声很慢，很沉，像是在拖着什么走。从二楼走廊的一头，走到另一头，然后停下。

停下的位置，正对着楼梯口。

所有人都看着天花板，听着那个声音。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觉得，”小胖说，声音带着哭腔，“我觉得我们应该出去，去车里待着，这个楼不对劲——”

“你刚才没看到外面那个影子？”红姐呛他，“那外面就安全了？”

两个人还在拌嘴，林涵突然觉得不对劲。

报纸。

他刚才把报纸放在吧台上，但现在报纸不见了。

“谁拿了报纸？”他问。

所有人都说没有。

“我刚才还看到的——”眼镜妹说，然后她的话戛然而止，眼睛死死盯着餐厅门口的方向。

其他人跟着看过去。

报纸贴在门口的玻璃门上，是贴在门的外面。

而上面的头条标题，被红笔圈了一圈又一圈，圈的中心是一个字——

“死”。

暗红色的笔迹，像血。

“不是红笔。”林涵说。

他走过去，凑近看。

那些字迹是从报纸里面渗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纸的内层写下了这个字，然后血渗透了纸张，显现在外面。

“离开这里。”沉默男突然说。

“不行，”老赵摇头，“副本肯定跟这个服务区有关，我们在外面等不到结果。”

“那怎么办？”阿豪问。

老赵看了看手表：“先分组，别走散，花半个小时搜一搜这栋楼，看能发现什么。然后回这里集合。”

林涵刚想说话，余光扫到走廊尽头。

厕所那边，灯亮了。

他记得很清楚，刚才餐厅和便利店的灯都灭了，但厕所的灯一直是关着的。

但现在亮了。

而且，有一个老太太的身影，正站在厕所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

林涵转过头正眼看过去。

什么都没有。

走廊尽头的灯也灭了，一切恢复正常。

“怎么了？”老赵问。

“没什么。”林涵说，“看错了。”

他没有看错。

但现在说出来只会引起恐慌，没必要。他要先确认更多信息，再决定下一步。

餐厅的钟还在走，咔哒咔哒。

十点二十分。

还有十三个小时四十分钟才到午夜。

林涵想，这个副本，不会让他们等到午夜才开始。

远处的高速上，风又吹起来了，带着雾翻滚，发出呜咽的声音，像谁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