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本殿下的身体,你也配穿? > 第42章 暴怒

第42章 暴怒(2/2)

目录

他手指几乎戳到了郁处的鼻尖,都能当人家爷爷了!你们郁家还要不要脸!

郁处的茶盏被他拍飞了半盏茶水,泼在月白袍袖上湿了一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又抬头看了看面前暴怒的老友,眉头先是拧了拧,然后慢慢舒展开,继而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弯,最后用一种啊,原来是这样的了然表情靠进了椅背里。

……她提了?郁处问,嗓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当着本家主的面提的!澹台伤的声音又高了半度,你女儿到底跟那孩子说了什么!她才多大!那孩子才多大!

郁处把泼了茶水的袖子卷了卷,从案上拿了块帕子慢慢擦着,姿态从容得像是面前有一只炸了毛的灵兽正在叫唤。

他抬眼看了看老友那张涨红的脸,又看了看正殿门外走廊尽头那道正快步走过来的银白身影——郁时已经跟过来了,步伐比平时快了三分,灰白色的瞳仁精准地锁着正殿的方向,面容平静如常,可她的耳尖那点薄红分明又浮起来了。

郁处收回目光,朝澹台伤笑了一下,语气温温和和的:澹台伤啊,澹台伤。你急什么?我女儿还能吃了你家那孩子不成?

澹台伤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正殿门外,鹿韭端着半盏喝剩的魂果汁跟过来了。

她歪着头从郁时身后探出来,看着殿内被揪着衣领的郁处和暴怒的澹台伤,一脸茫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转头看向郁时。

郁时站在她身侧,银白长发被风拂动,灰白色的瞳仁微垂着,没有她,也没有殿内那两位正闹成一团的家长。

她的耳尖还红着,唇角抿得紧紧的,颈间那枚神灵铃在日光里泛着冷澈的光。

……没事。郁时开口,嗓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鹿韭将信将疑地了一声,又朝殿内看了一眼——她看见澹台伤正揪着郁处的衣领,嘴里还在吼你女儿都多大年纪了,郁处被揪着领子也不生气,反而笑呵呵地在劝你先松手,松手再说。

她收回目光,低头喝了一口魂果汁,然后拍了拍郁时的手臂:你看,我就说你家的人脾气都好吧。被人揪着领子都不还手。

郁时站在原地,闭了闭眼。

身后偏厅方向,四人组又重新挤在了门缝后面。

涂山芊穗把脸埋进了灵犬毛里,肩膀剧烈地抖着;即墨淙的酒葫芦挂在腰间晃荡,他已经放弃了掩饰,正靠在门框上无声地咧嘴笑;九方清把冰剑立在地上,双手交叠搁在剑柄上,唇角那点弧度冷冰冰地弯着;钟离连蹲在最

涂山芊穗从狗毛里挤出气音:鹿韭到底是真迟钝还是装的……

即墨淙笑够了,直起身来抹了把脸:我觉得她是真的。

澹台家……九方清顿了顿,难得地在那副冷面上露出了一丝微妙的怜悯,真要被郁家吃死了。

钟离连蹲在地上,小声嘟囔了一句:可鹿韭自己还不知道……

正殿里,澹台伤还在揪着郁处的衣领咆哮。

郁处被他晃来晃去,手里的帕子终于掉在了地上,月白的长袍被揪得皱巴巴的。

可他面上那抹笑从头到尾没落下去过,目光越过老友的肩膀,看向殿门外那道正低头喝果汁的、酒红色马尾的身影,眼底的光温温的,像在看一棵刚长出苗的小树。

澹台伤。郁处终于开了口,嗓音比方才正经了几分,你先松手。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澹台伤喘着粗气,瞪了他半晌,最后还是松开了那只攥紧衣领的手。

他退了两步,一屁股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叉腰,瞪着郁处,那目光里写着五个字——你给我解释。

郁处把被揪皱的衣领理了理,重新沏了一壶茶,给澹台伤斟了一杯推过去。

殿外的风吹进来,带着魂力风铃细碎的叮叮声和鹿韭问你们喝不喝果汁的声音,在午后温软的日光里,将满殿的咆哮都吹得散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