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买来的就不能吃?傻柱家的肉你能端过来,怎么,林卫东家的就端不回来了?”
贾东旭不由分说,一把将妻子推了出去,“快去!”
“妈……我要吃肉……”
棒梗还在喊。
旁边三岁的小当也学着样,奶声奶气地跟着嚷嚷:“吃肉!吃肉!”
看着这一家子饿狼扑食般的架势,秦淮茹只觉得一阵无力。
林卫东可不是傻柱那种老好人,他能像对傻柱那样对自己忍让吗?显然不能。
但贾东旭已经推了她一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抹了一把脸,转身往后院走去。
路过前院时,正好看见聋老太太坐在屋檐下晒太阳。
“老太太好。”
秦淮茹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嗯……”
秦淮茹心里清楚,老太太这是特意留在这儿看戏的。
她是想看自己能不能从那块肥肉上抠下一块来。
若是自己能成,这老太婆恐怕也会顺势伸手。
那股子红烧肉的香气飘散出来,别说馋小孩,就连这位见惯了世面的老太太,怕是也忍不住咽口水。
走到林卫东家门口的厨房外,秦淮茹停下脚步,扬声道:“卫东在家吗?”
屋里传来咀嚼的声音。
林卫东转过头,看着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冷笑。
明知故问。
门都没关严,人正大快朵颐呢,这还要问在不在?要不是自己坐在这儿吃香喝辣,这女人会巴巴地跑过来?
秦淮茹见他不答,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自我解围道:“卫东正吃着呢,我……我想讨点剩菜……”
瓷碗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屋内回荡,林卫东指尖轻点,将几块色泽红亮的炖肉稳稳夹入赵盼儿与曦曦的碗中,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丝毫波澜:“慢用,夜里还有余味,小心烫嘴。”
他对秦淮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视若无睹,甚至连余光都未曾施舍半分。
正当他准备动筷时,一道带着几分讨好与试探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那个……卫东,棒梗正处在抽条长个的关键期,身子骨弱……”
“他要长身体,关我何事?”
林卫东眉头微蹙,手中的筷子重重搁在桌沿,目光如刀般刮过门槛处那道身影,“出去。”
秦淮茹僵在原地,脚掌像是被钉在了青砖地上,进退维谷。
屋内的香气与屋外的窘迫形成鲜明对比,让她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涨得通红。
沉默良久,她终于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蝇:“可棒梗……真的想吃肉。”
“想吃肉你去找你男人,别来求我。
我又没生他,养他也不是我的本分。”
林卫东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讥诮。
这反应彻底激怒了秦淮茹,她眼眶瞬间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泪如雨下:“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绝情的话?”
“难道我说错了?嫌碍眼就回你家凉快待着,别在这儿坏了我们吃饭的兴致。”
林卫东丝毫不为所动。
他深知自己绝非那位只会心软的傻柱,面对眼泪攻势,他向来免疫。
见软的不行,秦淮茹只得撕破最后一层伪装,哀戚道:“我是真没办法了,如今市面上连肉星都见不着。
你若肯借些,明日家里有了肉,定当加倍奉还。”
“免谈。”
林卫东摆摆手,脸上写满了嫌弃,“贾家的账,从来只有进没有出,我还嫌脏了我的手。”
这番毫不留情的嘲讽,彻底击碎了秦淮茹最后的尊严。
她捂着嘴,泪水夺眶而出,狼狈地转身逃离,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得格外凄凉。
待那哭声远去,赵盼儿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其实他们家也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加上肚子里还没出生的,还要照顾一个游手好闲的……”
“不容易?”
林卫东嗤笑一声,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语气中透着彻骨的清醒,“那是你们没见过世面。
我来给你算笔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的夜色:“贾东旭,轧钢厂二级钳工,月薪三十八块上下,接近四十。
一家六口,哪怕加上未出世的那个,平均到每个人头上的口粮,比谁都足。”
“再看前院阎家,七口人,四个半大小子,年龄比棒梗还大,阎埠贵那点微薄的工资还没贾东旭高,怎么就没饿死一个?”
林卫东端起茶杯,轻轻吹去浮沫:“所谓‘困难’,不过是嘴上功夫。
他们所谓的苦,就是不能顿顿吃上荤腥。
你睁大眼睛看看,整个四合院,除了刘海中那个醉鬼,谁还能像贾家这般,个个吃得脑满肠肥?”
“更何况,还有个何雨柱那样的‘活菩萨’,时不时送鸡送鸭,借钱有借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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