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2)
,虽然数量不多,但胜在劲爆且真实得令人发指。
比如——这位日后威震华夏的魏国名将,曾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被迫在袁绍大军面前,当众褪去裤装,以此自证清白。
念及此处,关麟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凑上前:“三姐,弟手头有几则关于曹纯的秘闻,不知你可有兴趣?”
“秘闻”
二字一出,关银屏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别说是她,普天之下哪个女子能抵挡得住八卦的**?
“快说!”
她身子微微前倾,耳朵都快竖到了半空,满脸写着“洗耳恭听”
。
关麟轻咳一声,神色肃穆,随即绘声绘色地将那段尘封的往事娓娓道来。
时间回溯到中平六年八月。
那日天高云淡,烈日当空。
时任天下兵马大将军的何进,意气风发地入宫觐见何太后,却未曾想落入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之手的陷阱,惨死宫内。
消息传出,袁绍怒火中烧,当即率兵杀入皇宫。
那一夜,洛阳城血流成河。
袁绍下令见宦官即杀,短短时间内,两千余名宦官人头落地。
由于杀戮过猛,许多无辜的文官因未留胡须,也被误当作宦官斩首示众。
彼时的曹纯,身居黄门侍郎一职,虽非正式宦官,但因年轻貌美、面容白皙,并无胡须,混迹于小黄门之中,极易被混淆。
当袁绍的大军如潮水般涌入时,混乱中,一位机智的文吏为求保命,竟当场解开裤带,向士兵展示自己并非阉人。
这一举动,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为了活命,众人纷纷效仿。
曹纯心中暗忖,既然此法可行,便不再犹豫,随大流褪下衣物,终得免于一死。
史书有载:“至自发露形体而后得免!”
这便是那位令汉末诸侯闻风丧胆的虎豹骑统领,曾经留下的“光辉”
历史。
若非如此,曹纯早已是一具冰冷的**。
随着关麟最后一段话音落下,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关银屏整个人僵在原地,神情复杂至极。
并非是因为故事本身有多好笑,而是……
四弟这完全没把她当女人看啊!
这种涉及隐私的羞耻之事,怎么能面不改色地对女孩子讲?
她是姐姐!是有尊严的女性!不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兄弟!
刹那间,关银屏双颊绯红,羞恼交加。
然而,关麟对此浑然不觉。
见她愣神,他还以为是自己讲得太深奥,对方未能理解其中的逻辑,于是关切地问道:“姐是没听懂为何要脱裤子吗?”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还是说,你也觉得,一个连裤裆都守不住的男人,岂能统帅千军万马?”
……
与此同时,落日谷外。
寒风凛冽,卷起漫天黄沙。
五千虎豹骑如黑色洪流,正朝着山谷深处疾驰而去。
铁甲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马蹄踏碎枯骨,杀气凝练成实质般的寒意。
这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精锐骑兵,正是曹纯亲手打造的利刃,此刻正沐浴在夕阳余晖中,缓缓逼近死亡的终点。
落日谷入口,山势如刀削斧劈般骤然收束。
两侧碧水环绕,前方却是绝壁高耸,地形逼仄得令人窒息。
曹演勒住缰绳,眉头紧锁,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着前方幽深的谷口。
身后蹄声戛然而止,尘土飞扬中,虎豹骑的精锐们整齐列阵,气氛肃杀。
“父亲,此处乃兵家大忌。”
曹演翻身下马,声音冷硬,“背水一战看似壮烈,实则易进难退。
若敌军扼守两端,我等便是瓮中之鳖。
孩儿读兵书多年,深知此地凶险,恐有伏兵。”
曹纯斜睨着儿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他拍了拍腰间佩剑,语气中满是傲慢:“你大伯那套迂腐理论,也配拿来教本王?哼,无知小儿!”
他猛地一指身侧张方,厉声道:“张无忌,滚下去开路!告诉那些蛮夷,今日我曹家虎豹骑要的是粮草,不是性命之争。
若是挡路,踏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