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2)
他其实想说的是,你闺女何止是枪法厉害?
简直是字面意义上的——牛!逼!
“哈哈哈!”
张飞爽朗的笑声震得帐顶灰尘簌簌落下,他随手抹了一把胡须,眼中满是豪气:“俺闺女心气高,想拉一支娘子军。
俺寻思着,匡扶汉室的大业,哪管什么男欢女爱?这主意甚好!待我回去便广招良家女子,交给星彩统领。
你这脑子活泛,给俺出出主意,如何能招到既忠心又能打的丫头片子?”
这哪里是问计,分明是把烫手山芋扔到了关麟怀里。
关麟摸着下巴,指尖轻叩掌心,思绪却飘回了前世。
在那段漫长的文整理岁月里,他并非没有思考过古代军事史上一个诡异的悖论:为何兵源枯竭之际,朝廷宁愿征发老弱病残充数,也不愿组建成建制的女兵军团?
后世总爱提起平阳昭公主的“娘子军”
,但那不过是统帅为女性,麾下依旧清一色糙汉子。
难道女子天生筋骨软弱,不堪披甲?
关麟曾深究其理,结论却让他哑然失笑。
若真按战场逻辑,即便单兵战力略逊,只要数量够多,辅以阵法,足以弥补差距。
真正的死穴,在于那些无法言说的生理周期。
试想一幅荒诞的画面:
大军压境,战鼓雷鸣。
将军令旗一挥,三军待发。
此时,一名女兵面色苍白,颤巍巍地举起手:“将军,明日之战……臣恐难以为继。”
“为何?”
将军眉头紧锁,“敌军杀到眼前,可会等你月事结束再动手?”
女兵咬唇不语,眼神躲闪。
紧接着,后排又有数十名女子齐刷刷举手,恳请宽限几日。
将军大怒,刚要拔剑示众,却见更多手臂如林般竖起:“十日之后,臣亦可能行经。”
那一刻,将军浑身冰冷。
他终于明白,指挥女兵最大的噩梦,不是敌军的铁骑,而是那该死的、错乱的生理潮汐。
一旦陷入这种被动的节奏,整支军队的进攻节奏将被彻底打乱。
为了迁就大多数人的身体状态,战机一次次流失,最终只能沦为困守孤城的累赘。
但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更深层的隐患,往往被世人忽略。
注意到关麟沉默良久,张飞不禁皱眉,粗声道:“怎的?你是觉得星彩带不动这些丫头,还是嫌俺找的人不够多?”
“三叔误会了。”
关麟放下手,神色变得凝重而认真,缓缓抛出另一个致命问题:“侄儿只是好奇,若星彩姐统领这支女子营,行军扎寨时,是与我父亲的部队混编同驻,还是另立营地?”
张飞不假思索地一拍大腿:“那自然是一处安营!姐妹们有个照应,也好互相壮胆。”
关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低沉下来:
“若是混编,恐怕不出三月,军营里就要出人命案。”
张飞一愣:“哦?何事如此严重?”
“因情起祸。”
关麟目光直视张飞,字字诛心:
“某日深夜,两名老兵因争夺一名新入伍的女兵争风吃醋,从口角升级为械斗,最终刀剑相向,当场毙命。
而那女兵……或许还会因此受惊致孕,甚至引发更大的军心动荡。”
话音落下,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张飞那张涨红的脸,瞬间僵在了原地,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瞳孔剧烈收缩。
关麟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如钩子般死死锁住张飞那张惊愕的脸。
“张将军,你以为这就到头了?”
他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更惊悚的还在后头。”
张飞喉结滚动,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愿闻其详。”
“假设……战场之上,两女兵反目成仇。”
关麟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棱,“并非因为军令或战术,而是因为——情爱。”
张飞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两个大老粗的女人,还能为个男人打得头破血流?”
“为何不能?”
关麟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耸肩,“人性本复杂。
今日这女子与某男兵眉来眼去,私定终身;明日那女子便趁夜色**同一男子。
一旦醋意上涌,理智崩塌,刀尖对准的便不再是敌人,而是枕边人背后的利刃。”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至于更荒诞的一幕——”
“当张三叔你率军攻城之际,猛然发现队伍里多了许多挺着肚子、面色苍白的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