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这小子今天抽什么风?
平时唯唯诺诺,今天倒挺直腰杆了。
傻柱背着手,佝偻着身子,慢吞吞地走了。
一步三回头,却走得极慢。
他在等。
等秦淮茹挽留,或者解释。
可身后静悄悄的。
秦淮茹抱着小当,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网兜里的东西早被掏空,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她不想解释。
反正饭盒也没了,正好省得再喂这群白眼狼。
生气更好,彻底断了念想。
傻柱停下脚步,叹了口气。
自己已经放慢速度了,怎么人没动静了?
他猛地回头。
屋里门关上了。
连个人影都没了。
傻柱吧唧了下嘴,满脸挫败。
老天爷果然不长眼,专欺负老实人。
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唱着曲儿,肖卫国瘫在藤椅里晃悠。
秦淮茹系着围裙在灶台间穿梭,没多大功夫,四菜一汤摆满了桌。
“吃饭喽。”
这待遇,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
有女人伺候是舒服,就是夜里冷清了点,少了个暖被窝的活物。
“你那个表妹,到底哪天到?”
秦淮茹唇角微扬,眼底透着股了然的笑意。
男人嘛,骨子里都那点坏心思。
“小当最近黏人紧,我实在抽不开身。
不过信已经捎回去了,估计这两天就能动身。
怎么?急不可耐了?”
她眉眼轻挑,一副看穿你心思的模样。
肖卫国无奈摊手:“别想歪了,我没那么肤浅。”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
与此同时,贾家那屋冷得像冰窖。
除了挡风,半点热气都没有。
一家子缩在被窝里,只露出鼻孔喘气,恨不得把自己裹成蚕蛹。
直到后半夜,屋里传来娘俩均匀的呼噜声。
秦淮茹这才轻手轻脚推开房门,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妈!醒醒!”
“大事不好!秦淮茹跑了!”
自从贾张氏进了局子,贾东旭就得了失眠症。
但这反而成了易中海给他的差事——每晚盯着秦淮茹,稍有异动立刻汇报。
此时的贾张氏正做着美梦,口水流了一枕头。
贾东旭气得上去就是一顿拍打。
“哎哟!疼死我了!我错了我错了,同志手下留情啊!”
贾张氏迷迷糊糊睁开眼,一脸懵圈。
“少废话!秦淮茹出门了!快去通知一大爷!”
这一嗓子把贾张氏魂儿都吓飞了。
她猛地坐起,瞥见床上空荡荡的,吓得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是真的!
的机会就在眼前,绝不能放过这对狗男女。
“你别慌,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贾张氏披头散发冲出家门,直奔易中海住处。
刚巧阎阜贵从厕所回来,看见一道黑影窜过中院,吓得差点尿裤子。
“那是……老贾婆子?”
阎阜贵挠挠头,心里直犯嘀咕:“深更半夜去一大爷家干嘛?这不合常理啊。”
但他脑子转得快,前脚迈进屋,后脚又折返出来,撒腿就往肖卫国家跑。
这种事儿,必须报信。
“肖卫国!开门!出大事了!”
阎阜贵拍门的手都在抖,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一边敲一边警惕地回头张望,生怕被人盯上。
其实,秦淮茹前脚进门,肖卫国后脚就醒了。
他并不是担心什么仙人跳陷阱。
而是早就猜到这院里的那几位老狐狸不会善罢甘休。
今晚秦淮茹主动上门,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天赐良机,不动手才怪。
果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肖科长!开门!快开门呐!”
阎阜贵把嗓子都捏细了,动静却小得像蚊子哼。
他心里急得直冒火,怕里头听不见,又怕动静大了惹祸上身,急得脚后跟都在地上蹭。
足足等了俩钟头,那扇门才慢吞吞地开了条缝。
肖卫国刚露面,阎老西捂着胸口,一副要断气的架势。
“哎哟我的肖科长,您这是去西天取经了?门怎么开得这么慢!”
他一边喘粗气,一边神神秘秘地凑过去:“有个天大的事儿,非得告诉您不可……”
话没说完,肖卫国愣在门口,眼神发直。
阎阜贵猛地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地喊道:
“发什么愣呢!人还在屋里待着呢,您倒是进啊!”
肖卫国回过神来,满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三大爷,您是想坑死我,还是想害死我?”
“这大半夜的,你让我去易家捉奸?一大妈是睡成猪了,还是瞎了眼看不住家?”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大门在他鼻子前面重重关上。
阎阜贵站在门外,这才想起一大妈根本没出门这茬。
但他转念一想,心里越发觉得诡异。
贾张氏那个疯婆子,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去易中海屋里干嘛?
这时候,中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阎阜贵自知回不去,灵机一动,猫着腰躲到了许大茂家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