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二叔这瓜保熟(1/2)
赵德义四十出头,长得和赵德海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赵德海是商人,精明世故。
赵德义是文人,温文尔雅。
“大人找我?”
赵德义走进审讯室,神色平静。
“坐。”
薛以政指了指椅子。
赵德义坐下,姿态从容。
“你昨晚在哪里?”
薛以政问。
“在房里读书。”
“读到几时?”
“子时。”
“有人能证明吗?”
“没有。”
赵德义摇头。
“我一个人住。”
薛以政点头。
“你和你哥哥关系怎么样?”
“还行。”
赵德义说。
“虽然我们性格不同,但毕竟是亲兄弟。”
“那你知道你哥哥纳小妾的事吗?”
“知道。”
“你怎么看?”
“我……”
赵德义犹豫了一下。
“我觉得不妥。嫂子刚去世不久,他就纳小妾,有些不近人情。”
“你劝过他吗?”
“劝过。”
赵德义说。
“但他不听。”
“那你有没有想过,替嫂子报仇?”
赵德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大人说笑了。”
他说。
“我虽然觉得哥哥做得不对,但也不至于杀他。”
“是吗?”
薛以政盯着他。
“那你能解释一下,你鞋底的泥土是怎么回事吗?”
赵德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
鞋底确实沾着泥土。
“这是……”
他说。
“这是我昨晚去后院散步时沾上的。”
“后院?”
林清歌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这泥土是湿的。”
“湿的?”
“对。”
林清歌说。
“而且泥土里混着墙灰。”
她站起身,看向赵德义。
“后院的墙,昨晚被人翻过。你就是那个翻墙的人,对吧?”
赵德义脸色变了。
“我……”
“别撒谎。”
薛以政冷声道。
“你昨晚翻墙进入后院,然后潜入你哥哥房间,用冰针杀了他。”
“我没有!”
赵德义急道。
“那你为什么要翻墙?”
“我……”
赵德义咬了咬牙。
“我是去偷东西。”
“偷什么?”
“偷哥哥的账本。”
赵德义说。
“我怀疑他在生意上做了手脚,想找证据。”
“偷到了吗?”
“没有。”
赵德义说。
“我刚翻墙进去,就听到房里有动静。我怕被发现,就走了。”
“什么时候?”
“亥时初。”
又是亥时初。
薛以政皱眉。
所有人都说亥时初听到动静。
那凶手到底是谁?
“你听到什么动静?”
“好像是……”
赵德义想了想。
“好像是有人在挣扎。”
“挣扎?”
“对。”
赵德义说。
“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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